2011年9月24日 星期六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九則─三昧耶戒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密宗的「三昧耶戒」乃藏傳佛教密宗獨有,佛教中並未有此外道戒。修學藏傳佛教密宗的密法,須先接受四皈依-─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上師,最後尚須加受他們所施設的「三昧耶戒」,灌頂傳法才算完成。
張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黃教祖師爺宗喀巴規定,沒有受過密灌頂的弟子,不能傳給他「三昧耶戒」。白教的陳健民上師規定:修學過「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 才能於比丘尼、母親、女兒、姊、妹、畜生等身上行淫,否則就是犯了「三昧耶戒」。並規定在男女合修中,如果貪求射精的觸樂而射精者,也是犯了「三昧耶 戒」;如果能夠長時間不間斷地處於「性高潮」而不射精者,即可成就「即身成佛」的「佛果」,也稱為不貪男女欲的持戒清淨者。如果沒有修學過「無上瑜伽」, 在佛堂中的佛像(雙身像)前行淫,也是犯了「三昧耶戒」,若修學過「無上瑜伽」則不犯此戒。
張執行長進一步說明,修學藏傳佛教密宗「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的人,必須自認為雙身法是神聖不可懷疑,否則就是犯了「三昧耶戒」;如果遇到密宗裡的異性要求合修雙身法(男求女或是女求男),不肯配合修學性交者,也是犯了「三昧耶戒」。若違犯了此「三昧耶戒」,須以美麗明妃或英俊的勇男供養上師,讓上師高興,才可以滅罪。
張執行長感慨的表示,藏傳佛教密宗從他們的祖師爺宗喀巴到如今的達賴喇嘛,修學「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 也有很長的一段日子了,全都在「期待」中等待著「即身成佛」。竟然沒有一個人可以「即身成佛」,甚至於連聲聞解脫道中斷我見的初果功德都沒有,還落入意識 常見中,那麼就證明他們所施設的「三昧耶戒」根本就不是「佛戒」;只是一些「好淫」的凡夫俗子所施設「一廂情願」的戒,根本沒有戒的本質。
最後張公僕表示,達賴喇嘛還施設一條「三昧耶戒」:如果在行淫中,不慎洩漏了精液,有能力將「它」吸回膀胱中,也是不犯戒的,仍是密宗裡的持戒清淨者。達賴喇嘛說這句話的用意,已經很明顯了;再加上藏傳佛教密宗接受最後階段「密灌頂」弟子,必須服食「甘露」(男精、女血…),而這些東西是從上師與明妃行淫後得來的;這批人自己已經犯了「三昧耶戒」在先,再規定「三昧耶戒」戒條,擺明了說:「只許喇嘛放火,不許信徒點燈。」總歸一句話,已經修學「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的人,怎麼行淫、與什麼人(含畜生)行淫、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行淫,射精或是不射精,其實都不犯「三昧耶戒」;說來說去,「三昧耶戒」就只是在規定男女「性交」情境的一些無聊問題。說真格的,傳授藏傳佛教密宗「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的人,已經犯了佛所戒所禁止的「邪淫」戒;同時因為認為性交中不射精的意識境界乃是即身成佛,所以也犯了佛戒中的「大妄語」戒;這些都是最重戒,死後要下地獄的。藏傳佛教中的一切人應該關心的是這些佛所制定的戒條,不必理會密宗祖師自設的三昧耶戒;如果不及時懺悔,臨終想反悔時,也是有心無力了。(採訪組報導)20110901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引用出處   http://www.enlighten.org.tw/trueheart/132  歡迎轉載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慧覺」不倫不類的「推論」--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七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對慧覺謬文的評論,已進行到該文的第七段,發現他不敢以真實姓名文名,而化名為慧覺的行文用語,有漸漸加味、越來越嗆辣,也已經失去了理性的感覺。而屢次接受政府各級單位明令表揚,正覺教育基金會的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我們不會隨著慧覺失控的情緒起舞,仍是維持一貫平和理性的態度,和平實清淡的口味,來營養讀者、利益眾生。
慧覺所撰第七段原文:退一步說,就算“正覺”指責的“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是對的,那麼,就可以因而斷言“西藏佛教等於冒牌佛教”嗎?別忘了,西藏佛教還包括顯宗部分,也不算佛教嗎?註1 這種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其實正是罕見的,只有中國共產黨政權可以與之相比的霸道和野蠻。我們不得不懷疑,這個“正覺”是不是邪惡的代名詞?是不是墮落的標誌?
執行長引述慧覺所言:「退一步說,就算“正覺”指責的“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是對的」,指出這是慧覺在本文中第二次表白要「退一步」,這是不尋常的訊號:在第一次之時,基金會讚歎慧覺有客觀理性的態度,但是隨後不久便被戳破不過是「緩兵之計」的謊言;如今論著、論著,慧覺卻又不知不覺地向後移動腳步;這代表先前的紅臉赤脖虛張聲勢已經開始洩氣,心虛理怯已使得慧覺漸漸稱持不住,打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執行長指出,慧覺在一開始便以「正覺不講正理」高分貝的叫戰,不斷的囂張喊話;卻在還沒有短兵相接之前,便怯戰鳴金,似乎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不過執行長仍嚴正的指出,「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的確「是對的」;「正覺」把事實真相說清楚講明白,一直都秉著就事論事、就法論法的態度,因此也無所謂「指責」;支持藏傳佛教的慧覺心虛,自然會覺得「千夫所指」,那就該徹底反省檢討,自剖真相;然後對世人懺悔從此退出佛教,從此正名為喇嘛教或其他名稱,以自立門戶;或可無咎於佛法,寡害於眾生,自己號召一般性好淫樂、喜歡淫人妻女的同道,好好去尋求密宗自設而與佛法無關的「瑜伽」。如此,喇嘛廟外天清地寧,學佛的女性不再被欺騙,豈不善哉?同時藏傳佛教關起廟門「辦道」,在裡面與女信徒們如何翻雲覆雨也不會有人聞問,總比在外亂打佛教旗號「不倫不類」丟人現眼,還能讓世人「眼不見為淨」好些。
可是慧覺緊接著又說:「那麼,就可以因而斷言“西藏佛教等於冒牌佛教”嗎?」執行長首先聲明,為了回應慧覺原文能逐句存真,有時候不得以把一句話先作上下拆解,先析論一部分;可是評論和行文是連貫著的,不會有「斷章取義」的偏失。此句連著上一段來解讀:「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是對的,那麼,就可以因而斷言西藏『佛教』等於冒牌『佛教』嗎?」慧覺明明左一句「佛教」、右一句「佛教」的大大冒用佛教名義,又說「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是對的」,還能睜眼瞎話地主張密宗「不等於『冒牌佛教』」?有如此強詞奪理的「理性論辯」嗎?執行長再續前面的例子來說明:明明是風塵女子,又驗過DNA,證實與該豪門家人完全不同,卻一意孤行要堅持「認祖歸宗」硬拗說:「其實我並不等於豪門的『冒牌家人』」,這豈不是「不倫不類」胡攪蠻纏,當街招惹物議和嗤笑嗎?無怪乎慧覺只能隱其真名而以化名見世。
慧覺攔路認親胡攪了這一陣子,自覺不見討好,便又說:「別忘了,西藏佛教還包括顯宗部分,也不算佛教嗎?」執行長回應,藏傳佛教人士的邏輯觀念也忒奇怪,一會兒說「藏傳佛教」和「顯教」分庭抗禮,各是佛教的一部分;一會兒又說「西藏佛教還包括顯宗部分」,分外顯得「不倫不類」。執行長啟問:到底是「平起平坐」還是「你大我小」?還請上師教官們把這位慧覺「藍波天兵」訓練好了再派上筆仗戰場;否則「不教而殺謂之虐」,縱使藏傳佛教輕賤人命,殺人祭鬼習以為常,但是「犧牲」了一個言聽計從的慧覺,得要再捏塑另一個「天兵」出來,少不得又要多費一番手腳,也是蠻折騰的。
執行長進一步說明:意識心的五個別境心所法中,「念心所」成就了才能不「忘」;在此之前須有「欲」「勝解」兩個心所法成就。正統佛教的三寶弟子壓根兒不會有認賊作父的「作意」,就更遑論這種「欲」和「勝解」了。對於「從不曾存在的東西」還談什麼「別忘了」,執行長譬喻慧覺此句話的邏輯,就像是風塵女子對她本來想要攀認的豪們「兄姊」說:「別忘了,你們的爸爸還是我生的呢?」顛倒至如此「不倫不類」,你說「妖宿(天星下凡之謂也,讀『秀』)」不「妖宿」?
可是慧覺兀自少「慧」不「覺」,仍然在大放厥詞作他「荒腔走板」的推論:「這種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其實正是罕見的,只有中國共產黨政權可以與之相比的霸道和野蠻。」執行長分析,慧覺所說的「一葉障目」這「一葉」按照常理是不可能「障」千萬人之「目」的;唯一的可能是舉臂上遮、攤掌相掩,自障雙眼罷了。然而如此之事並不「罕見」,世上「掩耳盜鈴」「鴕鳥鑽沙」的人可多了,藏傳佛教不正是如此,一向以種種的杜撰邪說和邪施設自我催眠嗎?張執行長笑著表示:正覺基金會同仁反而不會因藏傳佛教自障雙眼,就說他們是「霸道和野蠻」,因為這樣的修辭用於慧覺的「一葉障目」是「不倫不類」的。此外,慧覺對中國共產黨有什麼不滿,是慧覺自己的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一向秉持政教分離的原則,從來不參預政治事務,別把正覺基金會與政治扯在一起,這不符 世尊聖教,也違背正覺基金會所有會員們同受的菩薩戒。
張執行長嚴正的聲明:正覺同修會平實導師蒙 世尊授記住持正法,著書立說講經說法不憚勞苦;而正覺基金會全體上從平實導師,下至所有會員,全部都是無給職的義工;為護持正法摧邪顯正,為救女性免受藏傳佛教邪教教義的殘害與性侵,人人不遺餘力,為的只是「開人天眼目」,以及救護所有女性免被藏傳佛教雙身法性侵成功,為的只是正法久住法輪常轉、人民安樂;所以功德巍巍猶如「泰山」,不在「能遮」「所遮」之列。反之,藏傳佛教處處皆是「密不敢宣」、「密不許傳」,處處藏頭躲尾,時時掩人耳目:以「藏傳佛教的惡慧」為「一葉」,「能障」如「慧覺一般之薄福眾生」;自不見天日泰山,是為「所障」,這才叫作「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其他的明眼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慧覺知見顛倒以白作黑,真是瞎言瞎語「不倫不類」。
慧覺的說法最是「不倫不類」,是「牽拖」旁扯、刻意構陷。執行長指 出,前文已經出人意表的扯淡種種「主義」等政治話題,此刻又「天外飛來一筆」提出有關「政黨」的謬譬,果真大有塗嗆抹辣加料加味的意圖,將一切推向政治以 求轉移焦點。執行長敞開來表示,1949年向台灣流動的移民潮的那一代,多已老成凋零、人事全非;現今兩岸經貿互動文化交流漸步上正軌,上一代的諸多糾葛 對立恩怨情仇,現在也漸漸淡入大家茶餘飯後的稗官野史中了。如果慧覺個人對哪些政黨有所喜惡或評論,正覺基金會給予尊重,但請勿扯上佛法法義辨正論壇;若硬要以自意污蔑作為標籤貼上正覺,不但是無理、失禮,更是犯下無根毀謗的重罪;因為正覺弘法論義,從來不涉政治或是政黨;這不只是正覺的自持自重,更是台灣佛教界以及社會上所共知共曉。
執行長指出,佛法弘傳的每一個地點各有不同的民情風俗,大陸的社會民情不同於台灣,在一般的情況之下,民眾不會選擇和政黨口徑不一致、對立甚至是謾罵「霸道和野蠻」的;如今慧覺居然以如此令人側目的方式放言,豈非將前文刻意塑造的「這是在大陸貼文上網」的印象,一舉被拆穿了嗎?那麼辛苦的跨海放話,再用回聲來充當原音,慧覺所為何來?說穿了還不是在玩那一套從惡質政客那裡學來的「假出口真內銷」的拙劣遊戲?慧覺把這一套陰損的鬥爭權術拿來用在佛法法義論辯或辨正之中,是不是「不倫不類」並且非常的「霸道和野蠻」呢?慧覺只能以化名躲在虛擬的網路世界,還得迂迴放話,這種舉動尚且不是世間光明正大的行為,非天人乘之種性,根本談不上學佛的格,無怪乎他會躲在暗處化名為邪淫的藏傳佛教張眼。
一路讀著慧覺在文中刻意的鋪排,他連伏筆都弄得坑坑塹塹,執行長屢屢搖頭笑說:「慧覺天兵」總是衝殺得太魯莽,一路上都在乒乒乓乓、跌跌撞撞,想必是上師明明交待他暗挖壕溝、偷埋地雷,要來「玩陰的」引人入阱;而我們這位「藏傳佛教東施藍波」卻敲鑼打鼓地,猛力將掘出的土堆高成掩體、築成路障來「禁止通行」,結果師徒詭計在正覺智慧的探照燈下登時狼狽現形。執行長表示,我們雖看不到那「藏鏡人」跳腳的身影,但是每一想到慧覺交差時,上師見責以「根器太差」「辦不成事」,再也不教他如何與女信徒行「雙身瑜伽」時,慧覺的一臉無辜苦相,就覺得深深為他不值。
這也就難怪慧覺會氣嘟嘟地叫罵:「我們不得不懷疑,這個“正覺”是不是邪惡的代名詞?是不是墮落的標誌? 」執行長指出,慧覺往往每次要整頓文句發表謬論時都會吞吞吐吐加上一句「我們不得不」,格外彆扭顯得「不倫不類」,好像有滿腹「此身非我有」的無奈,想必他只是披掛上陣代主出征的人頭而已。因此執行長指示,對這一句無根毀謗的話,正覺基金會就不再無謂辯駁了;只把它改幾個字,如實的為「衝鋒代理人」的慧覺叫屈:「我們不得不懷疑,這個『慧覺』是不是邪惡上師的代名詞?是不是藏傳佛教墮落的標誌? 」(採訪組報導)20110830

引用出處  http://www.enlighten.org.tw/trueheart/131  歡迎轉載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八則─菩提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有「菩提」的名相,密宗的「菩提」並不是佛教所說的「覺悟」,而是他們自己改造後的「白菩提」與「紅菩提」。藏傳佛教密宗所謂的「白菩提」是指男性行淫後所洩露的精液,「紅菩提」則是指女性的「精血」或行淫時的淫液。
張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密宗所論及的「菩提」與智慧完全無關,也完全不是佛法。尤其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們所說的「菩提」,竟然是男女性交行淫後所排出的精液、精血。知道藏傳佛教密宗內幕的人,對此是不會感到意外的,因為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就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既然是以男女雙身法為重心,就離不開與男女有關係的物質法。藏傳佛教密宗將男女雙身法扭曲為修行法門,美其名為「無上瑜伽」;男性的行淫者名為「勇父」、「佛父」,其性器官名為「金剛杵」,因此而自稱為金剛乘;與喇嘛性交的女性行淫者名為「明妃」、「佛母」、「空行母」、「智慧母」,其性器官名為「蓮花」。由「佛父」、「佛母」和合後的精液、精血,就說是「白菩提」、「紅菩提」。
張執行長進一步指出,佛法中的「菩提」乃是「覺悟」之義。比方說所謂的「菩薩」,是指「菩提薩埵」,意思是說「已經覺悟法界真實相的有情」。所以說,佛教中的真實義菩薩,乃指已經「開悟」金心如來藏的學佛人。但是,藏傳佛教密宗卻將與「開悟」有關的心智法門,轉變為男女行淫後,所排泄出來的「精液、精血」,將黑鐵硬指為黃金;這正是「喇嘛教」的特色,藏傳佛教密宗所傳的,永遠超不出男女性交法門。這不是誹謗,也不是捏造。想深入瞭解,可以參考《狂密與真密》一書(共四輯),由 平實居士著;參閱這四輯以後,對藏傳佛教密宗就可以窺其全貌。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達賴喇嘛在他的書中,也提到他本人也真刀實槍的修「無上瑜伽」之法;另外,藏傳佛教密宗的祖師爺宗喀巴所著的《密宗道次第廣論》,所說的無上瑜伽法,也全是明說男女雙身法,他的《菩提道次第廣論》裡的止觀之法,則是隱說男女雙身法;只要知道他們所說的密碼,將之代入,不難看出《廣論》書中的邪謬之處。藏傳佛教密宗的佛法名相,不是佛法本來的名相內涵,而是經過他們所篡改過的荒謬論調。「菩提」的名相如是,其他的佛法名相,亦復如是。(採訪組報導)20110828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引用出處  http://www.enlighten.org.tw/trueheart/130   歡迎轉載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慧覺」的睜眼瞎話--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六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為了藏傳佛教的外護人士慧覺的網路貼文,連續作了幾篇分析導正之後,愈發覺得慧覺「不講正理」、「天真誤邪」以及許多「欲蓋彌彰」的胡攀亂扯之外,更有許多歪曲事實「睜眼說瞎話」,擺明要製造種種混淆,是不負責任的言論。
例如慧覺第六段原文:稍微瞭解印度譚崔和瑜珈的人們,都不難看出,譚崔簡直就是對瑜珈的否定。具體地說,譚崔是一種放縱,而瑜珈是一種克制。把這樣對立的二者等同起來,就等於把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等同起來一樣,說明了“正覺”的無知,博大無邊。
張執行長表示,本段慧覺的第一句話:「稍微瞭解印度譚崔和瑜珈的人們,都不難看出,譚崔簡直就是對瑜珈的否定。」他自己一句就是「睜眼瞎話」。執行長指出,在前幾篇的析述中,以及多年來正覺同修會、基金會諸多的法義辯論或辨正的出版物中,都已經翔實的分析、宣導了「印度譚崔」和「藏傳佛教無上瑜伽」兩者的根源、教義、諸多名相、「修行」方便乃至對現實社會秩序的衝擊,都是本質相同、如出一轍的,只是藏傳佛教把譚崔性交冠上佛法的名詞包裝起來騙人罷了!正覺基金會並且舉證了許多本地以及國際上的事實佐證;若說「譚崔簡直就是對瑜珈的否定」,就彷彿是說「包拯簡直就是包青天的否定」一樣令人傻眼。可是慧覺卻大喇喇的說:「都不難看出(這一點)」,執行長質疑,究竟慧覺是怎麼「看出」的呢?如果是睜著眼,怎會所說的與所見與真相不相符合,眛暗於事理呢?那就只有一個答案:慧覺說的是「睜眼瞎話」。
慧覺又說:「具體地說,譚崔是一種放縱,而瑜珈是一種克制。」張執行長再度搖頭表示,這位慧覺對文字的理解和駕馭能力總是出人意表,令人瞠目結舌,「放縱」和「克制」不都是抽象的形容詞嗎?怎麼慧覺就拿這兩個空泛的概念告訴我們,然後表示這就叫作「具體地說」呢?這就好比騙小朋友說:「這樣吧,我給你兩百萬元!」然後撕下一張紙寫上「兩百萬元」四個字就打發了;這不但是對小朋友是「空口說白話」,對他自己呢,更是「睜眼說瞎話」。
執行長表示,真正「具體地說」,是要引證經教、如理推論,並舉證事實作為證據,而且能夠經由諸方檢驗而顛撲不破,才叫作「具體地說」,正如正覺多年來所做的舉例及詳細辨正一樣。慧覺僅僅拿「放縱」「克制」這兩個自己都無法界定其範圍的籠統概念來搪塞,就要以此而為藏傳佛教作說客,卻不敢真實舉證「譚崔」的「放縱」,又無法遮掩「藏傳佛教無上瑜伽」的毫不「克制」,這怎麼能稱作「具體地說」呢?應該坦承是「具體地不說、含糊籠罩而說」才對。張執行長更指出,慧覺的撰文立論,幾乎完全不看事實就憑空指劃,所說的邏輯又總是事理背反而嚴重到令人瞠目結舌,因此若要正確描述他的荒謬,似乎應該把常言俗語反過來說才對;也就是說,慧覺不但是「睜眼說瞎話」,其實他更是「『瞎』眼說『睜』話」。
張執行長請大家再細審此句內容:「譚崔是一種放縱,而瑜珈是一種克制。」以慧覺的「邏輯」來說,同一個事情可以拆解為二種完全不同的解釋,就好像在空泛的放話「包拯是一位貪官,而包青天是一位清官」一樣。因此,僅用抽象的概念來做法義辯論與辨正,而缺少實例的舉證,空口白話指鹿為馬,無疑是天真無知的誤邪,已不是無邪了。
執行長說,我們就來為此事舉例說明吧! 譬如:「印度譚崔」,在雙修性愛中,要能「忍精不洩」以圖延長樂觸,不也是蠻「克制」的嗎?又如:「藏傳佛教」宗喀巴說,在實修「無上瑜珈」進入「智慧灌頂」的時候,常常要用到九位明妃,甚至還要師生「輪座」雜交,再收集十個人交合後的淫液來為弟子作密灌,這豈不也是十分「放縱」而且「邪淫」嗎?若是如同貝瑪仁波切,被女弟子的先生抓姦在床時,雙方糾纏不清,甚至引發衝突大打出手的時候,慧覺是要對「印度譚崔」「放縱」一下呢?還是摁住「藏傳佛教」眾喇嘛好生「克制」「克制」?這得要請慧覺先講清楚,不能再以「睜眼瞎話」來敷衍。
前句的「瞎話」才剛說完,慧覺又「睜眼」說道:「把這樣對立的二者等同起來,就等於把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等同起來一樣」,張執行長表示,在論義中「心眼瞎」比「肉眼瞎」更可怕;佛教弘傳兩千五百多年,什麼時候談過「某某主義」?慧覺的「盲人瞎馬」騎到哪裡去了呢?這豈不是越談離佛教的教義越遠了嗎?
宗教和政治是兩碼事,「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有些什麼異同,或是能不能「等同起來」?自有政治學方面的學者政客去分析討論,正覺基金會從來不曾也沒興趣對政治饒舌。
慧覺就像一位私闖民宅的不速之客,才剛進門就以屁股對著人家屋內「以退為進」地「睜眼瞎『畫』」,蓄意把人家塗抹上特定色彩;慧覺的「包拯、青天」越包越大,簡直是「睜眼瞎話」的「膽大包天」。執行長婉勸慧覺,「妄語」、「兩舌」、「惡口」等惡業若不及早懺悔,一旦意業口業「等同起來」變成定業,恐怕將來死時是想消也消不掉了。
最後慧覺總括本段上文,作了個結語說:「(以上慧覺的「睜眼瞎話」)說明了 “正覺”的無知,博大無邊。」執行長表示,「正覺」是「無知」,還是「正知正見」,教界、學界、社會自有公評,並不是慧覺沒有能力加以論證,只憑其情緒語言,使用「全稱否定」語句所能定論的。執行長指出,慧覺常喜歡輕逞快意、任放厥詞,卻不自知其語意常自我矛盾,在宣稱很懂邏輯的情況下,所說又大違邏輯令人絕倒。譬如:既然說人「無知」,卻為何又越加描黑的說:「博大無邊」?所「知」既「無」,則又「博」個什麼,「大」個什麼?是不是慧覺可以找到一家銀行,不必「開戶存款」又歡迎「無限提領」?這一類違背事理的輕狂言語,正代表了其人的「睜眼瞎話」。
張執行長表示,願意為慧覺修改作文,教導他語文表達如何通順合理,且僅以本段末句為例,可以把原本不通的文句:「 “正覺”的無知,博大無邊。」改為:「 “慧覺”對因果的無知,「睜眼瞎話」地毀謗三寶,其惡業苦果恐將博大無邊。」改過的文句雖不雅訓,但是至少已經比較通順合理,絕不至於「睜眼說瞎話」了。(採訪組報導)20110825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引用出處  http://www.enlighten.org.tw/trueheart/129   歡迎轉載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七則─金剛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喜歡用「金剛」(Dorje)兩個字,例如「金剛杵」、「金剛乘」等。由於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乃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自認為」能「常住」於男女行淫中的「性高潮」而不「洩漏」精液;將這種「性高潮」誤認為「常住不壞」的離念境界,名為「金剛定」。
張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密宗上至達賴喇嘛,下至一切的大小喇嘛,終其一生都在「金剛杵(男性生殖器)」上用心。由勇父(或曰佛父)的善巧方便,在行淫中不令射精;而由空行母(或曰佛母、明妃、智慧母)的配合,達到「性高潮」,說為「證得樂空雙運」,名為方便、智慧和合無別。這種由「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所成就的法門,由於喇嘛們金槍不倒、堅硬猶如金剛,就是他們所自豪的「金剛乘」立名的緣由。
張執行長進一步說明,佛教的《金剛經》所說的「金剛心」,是每一個眾生本來就有,不生亦不滅,有真實不壞的體性;成佛時,是將此「金剛心」所含藏的染污種子轉化為究竟清淨,發起成佛時應該有的「四智圓明」,也就是福德與智慧的圓滿。探究真實,藏傳佛教密宗「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並不是指實相法界中不可能被摧壞的「金剛心」如來藏,而是落入了「男女性交」的意識心境界,以喇嘛的性器官堅硬如金剛而自豪為證得金剛性,根本不是「金剛心」的「金剛性」。因為不論男性或女性的性「器官」,從少年到年老,都是不斷地「變化萬端」;再說,從男女行淫前、性高潮中或是發洩後,「生理的狀況」或是「心裡的狀況」也都是不停地在變化,這不是真的「金剛」。佛教中所說的「金剛」是指無法摧毀的「金剛心」如來藏,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則是在說「有生有滅之法」男性器官堅硬不軟。「金剛心」去到未來世,仍然是「金剛心」,乃至成佛時,依然是清淨的「金剛心」;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是沒有「金剛性」的物質法所生,乃是「生滅不斷」之法,死後必然斷滅,故所謂的「金剛乘」也是「生滅無常」的法,與真實佛法中的「金剛心」根本扯不上關係。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乘」,其本質不離意識心的境界,而意識心是依於境界之「緣」而出「生」。意識能夠見、聞、覺知地了別境界,是因為每個眾生都有一顆腦袋,而身體有感覺器官,乃至身體的淫樂觸覺也是因為感覺器官而有;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乘」,就是落入這種身體的感覺,以為「長時間的性高潮」繼續保持不斷,就是證得「常住不滅」,其實是有時中斷、有時出現的生滅性。而佛教中所說的「金剛心」如來藏卻是本來就有、常住不滅的;而且是永遠不會中斷,不論是死亡、悶絕、眠熟時都永遠不中斷的第八識如來藏心。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乘」,必須透過男女性器官的交合,才能有淫樂的「性感覺」,是屬於世間的「緣生」之法;一旦眠熟時就中斷了,性是生滅而非金剛。佛教的「金剛心」是常住不滅之法,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乘」是「緣生緣滅」的法;常住法才是大乘的「金剛心」,「緣生緣滅」的法,絕非是「金剛」,而是男女行淫中身體的「觸樂感覺」而已,與佛法的實證完全無關。(採訪組報導)20110823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引用出處  http://www.enlighten.org.tw/trueheart/128   歡迎轉載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綠度母」─密宗的滿天神佛‧系列之一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成立之目的,是從事於哲學、宗教類的社會教育;許多真心新聞網的讀者,曾來電詢問關於藏傳佛教「綠度母」的資訊,也有義工在分發DM過程中遇到人們請問。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綠度母」是藏傳佛教特地編造出來的神話,目的是為了哄騙女性以「她」為榜樣,心甘情願的成為雙身修法中的「佛母」,還自以為是「慈悲」「救護眾生」的行願,與「佛母」(般若波羅蜜──解脫的智慧到彼岸)全然無關,是一種無稽又無恥的千年騙局。
張執行長表示,綠度母的來源本是「多羅菩薩」;多羅菩薩的信仰在古印度時代就非常的流行,包括從那爛陀大學遺跡所出土的佛菩薩像中,有很多就是多羅菩薩像;現在的菩提伽耶大覺塔上,還是保留雕刻著多羅菩薩像。「多羅菩薩」的定位雖不甚清楚,但是其造像出土時,尚多為金身造型;直到後期喇嘛大力推崇綠度母崇拜,就假託綠度母是多羅菩薩,才把多羅菩薩改成綠身,名義也改成「度母」。
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009052702103
也有人以學術考證的角度研究關於度母崇拜的起源,不少學者都認為它源于古代,盛行於愛琴海——非亞地區的大女神崇拜;多羅可被視作遠古時期印度土著的大女神,是印度當地人民虔信的主要形式。以後,她發展成為在佛教、印度教以及耆那教中皆赫赫有名的大女神。執行長指出,正是因為有這樣在古印度被普遍接受,又是女性神祇的身分,因此就被藏傳佛教祖師相中,而加以改造附會為與觀世音菩薩有關,最終成為綠度母。
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為了幫「綠度母」造神,還不惜大費周章前後編了「三次發願」的神話:
        第一次發願是說,在無量劫前有一公主名「般若月」(或譯為「慧月」),天生善根深植,禮敬三寶,諸比丘眾都讚嘆祂道:「若是能至心於佛前發願,一切所願必能成就,那麼您何不發願轉變女身成男,方便修行呢?」般若月公主就說云:「我觀此處無男亦無女,無人無識亦無我,男女名稱皆虛假,世間劣智迷惑生。」接著繼續說道:「從來以男身修行佛道的人是很多的,可是以女身修行佛道的卻很少。所以我今日於佛前發願直至虛空界毀壞之時,我都以女身度化一切眾生。」
第二次發願時,度母又曾經在不空成就佛面前,發願曰:「願我能護持十方一切苦難的眾生,並且降服一切魔障,從此九十五大劫中,每天都能度化百萬眾生,使其身心安穩快樂。」諸佛感佩祂的願行,故賜名「度母」,以其能度化眾生、施予無畏的緣故。
第三次發願說是大悲觀世音菩薩因為悲憫蒼生,無量劫來輪迴六道受無量諸苦而不由得悄然落淚,其雙眼的淚水頓時各變現出綠度母和白度母,各自合掌恭敬向觀音菩薩同聲說道:「菩薩!您不要擔心,我等誓度一切流轉生死苦海的眾生,為菩薩分擔救度眾生的悲願。」因此說度母是觀音悲淚的化身。
張執行長一一破斥表示,在第一個所謂「發願」中,藏傳佛教裝模作樣的還編了一首偈子來故作玄虛,其實它的內容根本不符合般若中觀的義理,所謂「無人無識亦無我」,不但把蘊處界法全部「無」掉了,也把出生蘊處界法的「本識」無掉,這就顯示了藏傳佛教「一切法空」的斷滅見思想,根本不是佛教的般若中觀。
再者既然說「此處無男亦無女」「男女名稱皆虛假」,卻還偏偏要執著女身?執行長指出,這若不是它發願時自己說的「世間劣智迷惑生」,便是藏傳佛教早就鐵了心,一味要打造一個「以女身度化一切眾生」的「度母」之故。故事是「皆虛假」的,弄出個「度母」為榜樣,來準備為雙身法號召、儲備眾多「佛母」,方便一代又一代的喇嘛們隨時隨地都能有願意提供色身的女性,這才是真的。
至於第二次「發願」,執行長表示,那很明顯是在宣示「綠度母」這根標竿,無論在崇拜依止,或是進修法門時的信條,也就是「每天都能度化百萬眾生,使其身心安穩快樂。」這樣的說法高調而令人無法瞭解信受;執行長直接講白了:就是在鋪陳「每天要修雙身法讓人『多多益爽』」的意思。建立了這樣的基本共識,以後在修度母法、行度母行的時候,可就要無怨無悔心甘情願了。
最令人陶醉心動的還是第三次「發願」,執行長表示,單看觀音垂淚就令人感動不捨,何況淚珠兒還能發願化身為度母,分擔觀世音度眾生的悲願,這簡直淒美得不讓「格林童話」專美於前。可是執行長指出,漫說觀世音菩薩沒有閒工夫去修「兩眼分別流出不同顏色淚珠」這類無關三乘菩提的魔術法,縱使真有這樣的眼淚,像這一類的「非情」,既不屬「有情」尚不在被度之列,何況還能如何度人?藏傳佛教把文學和卡通動漫中的「擬人」手法拿來造神,創意是足夠了,但是玩笑也開得太大;如果眾生真的相信,觀世音菩薩恐怕真要流淚了。
張執行長進一步破斥說:「綠度母」只是藏傳佛教穿鑿附會為觀世音菩薩,她的本質是喜愛淫樂的鬼神,真正的佛經裡不曾出現過「綠度母」。觀世音菩薩本身就是慈悲的化身了,又何必要藉著自己眼淚「頭上安頭」、疊床架屋,再變出另一尊「綠度母」?《法華經》〈普門品〉中分明讚歎觀世音菩薩有三十二應化身,在生死苦海中,隨緣赴感救護眾生;這已成為「家家觀世音」的東土眾所知曉的。此外,諸佛菩薩的禪定所感的光色都是純白毫光色,而智慧的光色則是純金光;在純白及純金的光色中,閃耀著明亮的青黃赤白等細緻光輝;藏傳佛教的綠綠紅紅陰沉晦暗的純藍、純紅…等光色,其實都是羅剎鬼魅以及魔界眾生的欲界色光。
度母神聖地位被藏傳佛教刻意渲染,度母崇拜也在經過長時間和廣泛洗腦之後,在西藏僧俗大眾的心目中,具有極其崇高的地位。人們普遍的認為落難時,僅僅呼喚女神的名號,就足以獲得她的保護。甚至有說:「她的真言一旦出口,即使一個人的腦袋被砍掉,或被千刀萬剮,他也還依然活著。」無稽竟至於此。到了最後,西藏人民甚至把她視作自己的始祖。關於藏民族起源的一個神話中提到,觀世音菩薩化身為猴子,與化作羅刹女的度母結合,生下後代,逐漸繁衍為藏民族。這一說法甚至被收入正式的西藏史書與藏傳「佛教」經典當中。
執行長指出,西藏人民和此娑婆世界任何人種都一樣尊貴,始祖都是劫初從光音天下生來的;藏傳佛教為了自身要生存發展,刻意貶低藏胞,創造神話而把藏胞拉下到和自己同樣的鄙劣種性當中。執行長指出,把觀世音菩薩的出生化為猴子並和羅剎女雜交,生下藏民族而繁衍,這是何其褻瀆古佛倒駕慈航的妙覺菩薩?這樣的描抹只是在彰顯藏傳佛教自身相應的有情心性:畜生和羅剎本質。並且先給藏胞做貶抑性的催眠,以便他們在推行其羅剎邪法儀軌和雙身淫惡修行時,有其合理化依據。執行長不禁嘆息,這「綠度母」崇拜愚民手段的縝密設計,是何等惡毒與可怕的啊!
執行長指出,正因為「綠度母」崇拜可以愚民而廣弘,有利於藏傳佛教的發展,因此,歷來曾經修持度母法門的藏傳佛教祖師不可勝記,著名的有:帝洛巴(寧瑪派的始祖)、那洛巴(帝洛巴的弟子)、安慧(《大乘廣五蘊論》的作者)、月稱、月官(安慧的弟子)、清辨、阿底峽等等。經過這些密宗祖師的弘傳,「綠度母」崇拜在藏傳佛教中早已根深柢固了,致使西藏後弘期(西元978年—)發展起來的主要教派,如寧瑪派、薩迦派、格魯派、噶舉派,雖各自都有本派的本尊神,卻又無一例外地認為自己是阿底峽的直系傳人,皆虔誠地信奉度母,將其稱作本教派的保護神。
那麼,當「綠度母」造神運動完成,藏傳佛教賦予她什麼樣的內涵、形象和任務呢?張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走到哪裡都改不了弘傳雙身修法的本性,它的教義就是要時時尋覓許多年輕美麗而合適的女信徒,每日、每夜合修雙身法。就「綠度母」來說,有說綠度母是文殊菩薩的佛母,也有說綠度母又為北方不空成就佛之佛母,表成所作智,具度生之大力。更有說度母也可以偶或充當某位本尊(如馬頭明王)的明妃,但基本的形象是「獨來獨往」的。換句話說,藏傳佛教要「綠度母」給女性信眾豎立起什麼樣的範式呢?那就是「配誰都可以」、「多P為人受用」,或是「逢緣時人盡可夫」不受拘限。藏傳佛教就這樣透過為「綠度母」打造的形象,把這些偏差的「性愛價值觀」,灌輸給藏地婦女和其教內信眾。多少「綠度母」的崇拜、信奉者,就如此不明究裡的成為藏傳佛教要喇嘛、上師修行無上瑜伽時「貨源不斷」的明妃、佛母。
藏傳佛教還宣稱綠度母是「諸佛菩薩的事業代表」,並稱作「三世諸佛之母」與「一切眾生之母」等等。又說多羅菩薩為了不同根器的眾生,不斷的增生繁殖,又化現了二十一度母、五百度母等等,包括了非常有名的「白度母」、「紅度母」等等,另外像是「辯才天女(妙音天女)」、「吉祥天女」「孔雀明王」「金剛亥母」等等,全都是度母的化現,於是滿天遍布了藏傳佛教神話的度母。
執行長直下破斥表示,真正所謂「諸佛菩薩的事業」就是救護眾生,使之「開示悟入佛之知見」,是實證三乘菩提而非雙身法的樂空雙運識陰境界。藏傳佛教形容的綠度母:「具足一切息增懷誅的功用,消除一切眾生的煩惱、痛苦,滿足一切眾生願求,能令現世富貴、長壽、平安、吉祥,消除諸病苦、魔障等等。」完全是在世間有漏福德的鬼神感應上用心,這怎麼會是觀世音菩薩的意旨呢?
執行長還指出,其實藏傳佛教所說的「事業」,和一般人用這個名詞時的意旨大不相同,是指雙身法的實修而非僅只觀想而已。如蓮花生之主張若有人久修明點與脈氣而不能增長者,亦可藉助於女人而修練明點:【欲令明點增長,行事業手印(可用明妃而修雙身法),當用十六歲(女人)蓮(陰戶)乳皆肥者,腰細令男(性密宗行者)生不忍(之)樂,自他本尊身明顯(觀想自己與明妃之本尊明顯)。……】又如藏傳佛教的陳健民上師也如是說:【無上瑜伽部、分二道:一為方便道,或曰貪道,必修事業手印(必須修雙身法之淫樂事業);二為解脫道,即大手印,或曰光明大手印。】由此可知作為藏傳佛教「諸佛菩薩的事業代表」的綠度母,她的雙身法「事業」縱使極為忙碌,也與「救護眾生」全然無關,只會導致眾生跟著她下墮鬼神道。
執行長繼續闡述,所謂「三世諸佛之母」,指的是佛法中的般若智慧,是成佛所需的如來藏實相的「一切種智」,所以說一切三世諸佛都從般若中出生,這是把抽象的法義意象化,使得菩薩的說法因為譬喻而生動易懂;然而藏傳佛教東施效顰,說「三世諸佛」是「綠度母」生出來的,如此則把真實法說成虛妄法了,把究竟之理說成是生滅的事相而貽笑大方了。甚至還說綠度母是「一切眾生之母」,既是「眾生」之母,又是「諸佛」之母,那就是「一母到底」,開始在為「即身成佛」雙身法作鋪陳準備了,大眾可得特別小心。藏傳佛教自已的法義錯亂不清,卻假藉佛法的名詞來穿鑿附會,從這些地方顯然可見。
在宗教中神明的示現,他們的神話故事背景,和角色形象的表徵,往往就代表了他對眾生的教示,也表達出他想表達的特定法門。然而所謂「妙音天女」是何方神聖呢?執行長提示,「妙音天女」,本來是印度教創世者梵天,從自己身體裡誕生出來的女兒,後又娶她為妻,因此「妙音天女」顯然是亂倫的角色和象徵;藏傳佛教中又把她收納為文殊菩薩的「慈悲空行母」明妃,真是不倫不類的行為。但因為她的本義是「水聲」,印度人把水聲神格化,使她成為掌管技藝、辯才、聲樂、音樂的女神。所以藏密中的妙音天女是自外道納入藏傳的假佛法,象徵了「聲色」和「淫亂」的角色。
至於所謂「孔雀明王」,就更是語焉不詳、交代不清了;跨騎著鳥類畜生的「佛母」,它是從金翅鳥信仰衍生出來的神明,是代表印度某特定種性的神明崇拜。乃至其他林林總總的各色天女、二十一度母、五百度母……無不是誘引女性進入藏傳佛教雙身法的心理投射和理由化。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常常吹噓自己是神佛滿天,其實裡面光怪陸離的鬼神妖怪多得不得了,他們吹噓的滿天神佛正是這類鬼神所化現;因此,在藏傳佛教中一會兒甲是乙的本尊,一會兒丙又是丁的分身,然後又牽扯丁是甲所生,丙是乙化現,到最後誰也說不清誰是誰了,這種現象在「綠度母」身上可謂是具足體現了。
執行長要大家認清,「綠度母」絕對不是像藏傳佛教所說的觀世音菩薩的化身,更沒有慈悲救護眾生的能力和功德,盲目信仰和崇拜,是不可能得到佛法三乘菩提中的實證利益的;相反的她是藏傳佛教最秘而不宣的雙身修法的象徵和誘示,尤其是對女性信眾,無論是稱名、觀想或是持其邪咒,都會讓自己一步步在不知不覺中身陷邪淫的羅網,千萬不要因好奇而接近,應該儘速遠離才是有智慧者。(採訪組報導)20110821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引用出處   http://www.enlighten.org.tw/trueheart/127   歡迎轉載

真心新聞網: 項鍊圈住的晚霞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發起「保護台灣婦女」運動,並揭發藏傳佛教喇嘛的 性愛教義,以致不斷涉及宗教性侵等事以來,由於立場嚴正態度堅定,作法溫和理性,並以多管道教育方式持續推廣,將訊息傳達社會各層面,實施以來廣受各方好 評,也贏得沈默的社會大眾信賴。這些月來常有各界朋友來電或投書鼓勵,也有親自前來詢問、索書、投訴,以及請求諮商協助者,基金會所有義工總是竭誠接待, 並盡可能的受理服務,甚至還調處過外國朋友的請託幫忙。
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回憶,大約是過完年後的三月初,有兩位瑞典籍(現居德國)的姊妹來到基金會,請求協尋他們失聯已久的父親Arne Garvi。起初執行長建議她們向警方報案或是求助其他有關單位;因為我們談的是喇嘛教的性愛教義,是教育台灣女性遠離邪教而免除被性侵或家庭破碎,並不針對個案加以處理。然而兩姊妹卻表示早已方法用盡,恰好得知基金會正在推廣公益活動,覺得可以請求協助,至少或能多打探到一些消息,因此便特地前來求助。
原來姊妹倆已經多次來台尋親都不得要領,這一回遇見正覺教育基金會保護婦女、破斥藏傳佛教宗教性侵的文宣,所以想到了曾經看見父親女友唐瑋女士與喇嘛的合照,也想起曾見過她送給父親藏傳佛教「綠度母」的配飾;還知悉了唐女士在網路上很活躍,曾在清華大學演講並指導學生社團,並且熱衷於國際義工此類的事物……等等,於是以此為線索,登門詢問並請求協尋。執行長表示願聞事件的始末,再看看能否提供諮詢或是協助。
兩姊妹娓娓訴說中,原來Arne Garvi是瑞典知名伊甸基金會創辦人,是一位知名的人道善心人士,他的義行善蹟曾遍佈非洲。大女兒Miriam表示,父親一輩子都是和平主義者,從未對 人動粗,甚至連當兵的時候都堅持不拿武器。可是自從兩年前母親過世後,失去摰愛的父親於2009年11月在美國舊金山認識這位名叫唐瑋的女子,不但連原本 基督教的信仰都改變,隨後更是性情大變。
去年2月間,Arne與唐女在德國會面後,隨即表示要跟著唐女來台;Arne的家人獲悉後認為不妥,全部放下手邊工作,臨時訂了機票陪Arne來 台,這段期間都住在台北市羅斯福路一家飯店。Miriam表示,來台不久剛好遇上母親去世兩周年忌日,本來家人要一起紀念;沒想到父親突然走進警察局,宣 稱家人「騷擾」他,甚至還對家人暴力相向,讓他們非常錯愕。
Miriam回憶說:父親認識了自稱患有重病的唐瑋,隨即跟隨她來台;一個月後再度回到瑞典時,不僅外表判若兩人,連想法和作為都大不同前,固執的 表明一定要回來台灣和唐瑋結婚;更離譜的是,他竟然挪用了他所創立的伊甸基金會的大筆金額,還在德國惹上官司,讓家人覺得非常的離奇。
留著一頭金色長髮的妹妹Esther,緊皺眉頭接續姊姊的話題說:爸爸認識這位台灣的唐小姐後,整個人都變了,外表變得憔悴;他甚至還被女方毆打, 右眼下方還留有一個很大的瘀青,身體被打還得為了花錢而挪用伊甸基金會的錢。女兒們真的不懂,爸爸怎麼會為了認識不到半年的人拋家棄子。由於父親在國際上 小有名氣,在德國老家也有三、四幢房子,姐妹倆不免懷疑唐小姐的動機。
Miriam說:自從父親認識了唐女士之後,就有一些非常奇怪的想法;父親甚至認為,如果他離開了唐女士,唐女士就會死亡,因為唐女士曾再三向父親 說她患了非常嚴重的疾病。他的三位兒女覺得有違常理,因此,都認為父親「愛錯人」了,特地從德國跨海來台苦勸父親回頭。來台尋找爸爸將近一個月,好不容易 在花蓮找到爸爸Arne,但爸爸卻不肯跟她們回家,甚至對她們拳腳相向,因此Arne的家人一致認為「爸爸生病了」,急著想把他帶回瑞典治療;可是任憑姊 弟三人煩惱著簽證快要到期,必須儘速返回德國,急著希望能當面跟唐小姐溝通,但是爸爸和唐小姐都不願意再見到他們。
當事人唐小姐反駁了姊妹的質疑,說她和Arne是在美國認識,兩人透過網路交往,是真心相愛,沒想到卻遭到Arne家人極力反對。這樁「父親找尋愛 情,兒女喚回親情」的事件,演變成一場搶人大戰,Arne的三名子女多次進出警局,並向移民署求助,甚至找上立法委員出面幫忙;但警方認為本案不算「失 蹤」案件,只能備案,警方對於這一類「家務事」也表示愛莫能助。這個故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三名子女疲憊又失望的回去德國。其後雖多次往返台、德之間,卻完 全斷線,再也沒有父親的消息。
瞭解了整件事件的原委,本基金會表達關心與同情。執行長張公僕先生首先讚歎兩姊妹的孝心,和鍥而不捨的精神;同時,也以台灣傳統文化的「家和萬事 興」以及「事父母幾諫」等處世哲學和作法,提供她們參考,希望她們能平和圓滿的處理此事。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這件事若只是單純個人的人生規 劃,Arne先生願與唐瑋小姐共譜「黃昏之戀」,卻因此造成親子間意見的衝突,那麼雙方最好面對面溝通;也可透過親友,或是社會輔導機構、以及民間的人權 關懷團體居中協調;正覺教育基金會固然是以關心社會、救護婦女等為宗旨,但是只對社會大眾作宗教、哲學的全面教育,對於純屬個案的個人私領域的事物,不方便也沒有立場介入。
張執行長表示,據瞭解藏傳佛教中的「綠度母」崇拜,的確也常以「佛母」的身分,同在藏傳佛教雙 身修法的廣泛暗示範圍之內;但是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這件事還包括了跨國戀情、兩代恩怨、財產分配或繼承、雙方認知的不同、是否有溝通的意願等問 題。對於這一件個案,如果當事人並沒有打算進入法律訴訟,那麼縱使是本基金會的義務律師也無權責過問。不過執行長卻建議,雙方不妨開誠布公的坐下來談。作 兒女的應該體念父親老年孤寂無依的心情,不必要預設拒斥與懷疑的態度來面對父親的抉擇;老先生也不妨向子女說明,這段愛情並不牽涉邪教教義與財產問題,也 不影響父女親情,使他們釋疑後進而接納。若能有家人的諒解和祝福,當這一對異國鴛鴦游向浪漫晚霞的時分,將會更加溫馨而踏實。
執行長認為,兒女們懷疑老父親的個性大變,以及病弱憔悴,老先生不妨先去醫院作個徹底的身體檢查,對自己健康有益,又能令子女釋疑;至於身上帶傷的 部分,如果Arne先生自己沒意見,那麼就如漢朝張敞說的「閨房之私,有甚於畫眉者」,旁人無從置喙,即使是子女也不好過問。張執行長也祝福從德國遠來的 這一家人,不論是子女相偕老父回德國治病養老;或是老人家在台灣找到真愛安度晚年,祝福他們都能回歸穩定幸福的正常生活。
至於老先生身上的傷、身心的憔悴恍惚、性格的丕變、財產的流失、親情的背離……,這些三個兒女一向以來的焦慮和懷疑,作父親的也應想方設法澄清,譬如唐瑋贈送的「綠度母」墜鍊,純然只是二人這一段黃昏之戀的繫情物?還是藏傳佛教套住信徒的禁忌符碼?Arne也應該為家人釋疑。執行長以為,這個問題的癥結都在謎一樣的唐瑋女士身上,她應該為了自己,為了所愛的Arne,也為這個社會,甚至是她所關懷的地球村,站出來澄清這一切。
對於本事件,「正覺教 育基金會」願意站在人道關懷、維護善良風俗以及社會和諧發展的角度,除了提出以上呼籲,也同意應兩位苦心尋父的女兒代登新聞稿尋人,並持續關切這一件事情 的後續發展。張執行長重申,木已成舟,畢竟已是同一家人,唐女士應該出面澄清,比方說Arne信仰為麼會驟轉,以消除兩姊妹以及社會大眾的疑慮;規避閃躲 只會製造更多的猜疑和揣測,使問題更加複雜化,這應該也不是唐女士與Arne先生相識相交的初衷吧。
張執行長也期盼大眾,希望能藉著台灣這個開放社會,資訊流通快速又普及的特色,將「真心新聞網」所報導的這個故事傳播出去,使認識唐女士與Arne 先生的朋友,知道這件事而能出力幫忙,或者提供相關資訊,使這一件懸案及早圓滿解決,未嘗不是一件美事。張執行長也表示歡迎大家提供更多的資訊,來為藏傳佛教解密,避免更多不知情的民眾受害。畢竟大家都關心也樂見:由項鍊圈住的最好是一片璀璨的晚霞,而不會是什麼慘淡的暗影。
http://www.nownews.com/2010/03/11/334-2578683.htm#ixzz1Fjj7Cvzr http://news.cts.com.tw/cts/general/201003/201003110426453.html http://www.nownews.com/2010/03/11/334-2578683.htm#ixzz1FdKYmQWu http://n.yam.com/tvbs/society/201003/20100311119652.html (採訪組報導)20110820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引用出處  http://www.enlighten.org.tw/trueheart/126  歡迎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