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7日 星期四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障眼法--第一則─持咒求加持(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有許多求佛菩薩加持的持咒法,求取佛法上的增益,是很正常的修學過程;但是藏傳佛教的四歸依當中,是以歸依根本上師為其主要宗旨,在他們的眼裡,上師高於本師釋迦牟尼佛,不符合真實佛法。再加上藏傳佛教喇嘛教的祭祀供品,乃是生肉、鮮血等夜叉羅剎喜嗜之物,他們的咒語亦是與羅剎鬼神相應,藉由供給夜叉羅剎等血食,令其歡喜後,得以驅策他們辦事,並非是真正的佛菩薩來加持。
在佛教中的修行人,有人因為在參禪當中無法突破,跪求佛菩薩加持,得以「一念相應」而悟入佛法的真實義,也就是所謂的「開悟明心」;這種情況的先決條件是,求佛菩薩加持的人,必須要發起菩薩種性,願意在開悟明心後,承擔如來家業,弘揚究竟了義的正法,所以因緣成熟之時,蒙佛菩薩的加持,得以悟入法界的真實相。
反觀藏傳佛教的加持,乃是與鬼神的相應法;例如2011年四月十七日中天娛樂台,播出某藏傳佛教的「活佛」的錄影,此「活佛」以傲人的口氣與神情,說出他能猜到人們從口袋中拿出的銅板數目,他神氣活現的表示,耳邊有聲音告訴他銅板的數目。
這位「活佛」仁兄,已經落入鬼神相應法而不自知;這些「活佛」沒有「他心通」也就算了,對佛法的知見,竟然是淺薄到令人訝異的地步,錯把鬼神相應當作是神通。然而縱使有了「他心通」,那也是一種很通俗的神通境界,與佛法證悟無關,不值得傲人。
藏傳佛教眼中的佛菩薩,其實全都是羅剎鬼神,他們以為求羅剎鬼神可以得到某些幫助,然而羅剎鬼神也需要人的幫忙,如果有一天羅剎鬼神反過來求人的幫忙,而人類無法滿其所願之時,那麼,這些平時供養羅剎鬼神的人,就要倒大楣了。(採訪組報導)20111019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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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慧覺」開拓的「捷徑」-- 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六(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慧覺謬文讀起來常令人覺得「上句不接下句」,或是「前言不搭後語」,又常冒出一些前後自打嘴巴的對照語詞;以下的兩小段文意本不連貫,但是各自文句都不長,故而放在一起,合為第十六段:
「多少個世紀以來,西藏佛教一直是精神和心識的科學,尤其密宗,為那些願意冥想之人開拓了一條引導精神與心識發展的文明的必由之路。 “正覺”對西藏佛教的玷污,正說明了,他們嫁禍於人的本質,並別有目的地求得一條從中國共產黨的那裏獲得利益的捷徑。」
首先,慧覺的第一句話:「多少個世紀以來,西藏佛教一直是精神和心識的科學,」這一句話已經是認知顛倒的表述。執行長指出「多少個世紀以來」眾所皆知的,藏傳佛教都是假冒佛教之名,行雙身法「無上瑜伽」邪淫之實,怎麼會跟「精神和心識的科學」有什麼聯結?
雙身法都是在眾生的五陰身上做功夫,著重在「肉慾」而非「精神」,所以這是藏傳佛教第一重顛倒的說詞;藏傳佛教的「修行」始自種種「觀想」,沉醉在「樂空不二」,自以為一念不生的境界就是諸佛的境界;但這些都是意識心的功能,實質上等於發呆冥想,或是做白日夢,與佛法深細的觀行斷結大異其趣;因此與其說是運用「心識」,不如說是「心識」的荒廢和濫用,名之為「心窒」還差不多,這是藏傳佛教第二重的顛倒。
藏傳佛教是冒牌的佛教,慧覺又幫它多偽冒一舉說為「科學」,如此憑空攀扯只會徒增笑柄而已;它「非宗教」、「非科學」,應該歸類為「迷信」比較接近事實;因此執行長總結分析,認為慧覺的三重顛倒說詞,應還原為「藏傳佛教一直是肉慾和心窒的迷信」,才符合有世間智慧大眾的認知。
慧覺又說:「為那些願意冥想之人開拓了一條引導精神與心識發展的文明的必由之路。」執行長為此憂心的表示,慧覺的麻煩大了,因為他不只是說詞顛倒,從這一句話看來,他對於中文文法的扭曲,和語言表達能力的障礙,全都非常嚴重;這也許正是多生多劫以來,經常誤犯謗法、謗善知識所引生的「不可愛異熟果報」;所以苦盡雖然還生人間、雖然非常努力的想把話說好,但所言仍難正常,這真值得訕謗者引以為戒。
不過執行長還是耐心的作語詞拆解,幫慧覺釐清所欲表達的意思。慧覺讚歎藏傳佛教「為那些願意冥想之人」「開拓」了路徑,然而事實上,願意以「冥想」作為此生歸趨的人並不多;除了少數人偶爾以「冥想」調養心性或作為修道「助行」之外,絕大部分的人都希望能如理思維,踏實工作,珍惜善緣,使生命及生活提升、圓滿。而其餘迷戀藏傳佛教的「冥想」者的「必經(由)之路」,其實是另外一條路,也就是榮民總醫院「長青樓」之類的處所;偏偏二者都是「文明」的死巷,不但「精神與心識發展」通透不出去,連迴身轉圜都難,還是不必「開拓」的好。
接下來慧覺話鋒狂飆猛轉,來了個「腦筋急甩尾」,徒然冒出來一句「”正覺”對西藏佛教的玷污,正說明了,他們嫁禍於人的本質」。慧覺對詞義的理解和使用,與常人有很大的認知落差,令人不禁搖頭。「玷污」意指垢穢染髒了潔淨的事物,但是慧覺竟然倒過來認定。「正覺」弘揚的是世尊正法,法水常清,與垢穢有何相干?藏傳佛教無論是穰祭給羅剎護法使用的「五肉」,或是結緣給信眾吃的的「五甘露」,或是灌頂時上師給徒弟灌飲的「紅、白菩提(喇嘛與明妃交合後的液體)」「都是一些腥臊噁心的東西」,甚至多為人體排泄物,像是大便、小便、淫液等,這才是「垢穢」吧?何況藏傳佛教的法義也是深深執著蘊處界——尤其是執著於欲界男女欲的染污法,這才真的叫作垢穢。
藏傳佛教無論在事相上還是理上,都是染污的法,平白無故的把世尊正法「玷污」了千餘年,至今為患更烈;更何況藏傳佛教大大小小的法王、活佛、上師、喇嘛,迄今仍不斷在世界各地「玷污」婦女,這類教義與事證俱在,藏傳佛教面對社會、眾生檢討,懺過都來不及了,居然還敢大聲反咬別人「玷污」,真是作賊的高喊捉賊。
<執行長甚至表示,究實的說,真正「玷污」唐代文成公主入藏,所攜入的北傳大乘佛法,和「玷污」早期只是求佛菩薩及護法神祇的加持,希求平安或修學佛法時少諸障礙的「真言乘」的兇手,正是混入了印度教性力派邪淫教義,現今自稱為「藏傳佛教」的國際宗教詐騙集團。
偽善的藏傳佛教,諸如慧覺等人在做種種語文表達時,往往前一句話還在「自讚」藏傳佛教有多麼「文明」,後一句卻立即不「文明」的「譭他」,就像在控訴:「誰用清水『玷污』了沾滿污油的抹布?」
這些舉止言行,正因應了慧覺用來強詞奪理的話:「正說明了,他們嫁禍於人的本質」;當別人都在寬容自制中「懲憤窒慾」的時候,藏傳佛教憑著「冥想」所開拓的「文明」,卻是一條「逞慾窒心」、反「文明」「必經之路」。
「嫁禍於人的本質」發揮得淋漓盡致的,是本段的末了:「……(指「正覺」)並別有目的地求得一條從中國共產黨的那裏獲得利益的捷徑。」張公僕執行長嚴正的表示,無論是「正覺同修會」的清教護法,還是正覺基金會的教育社會保護婦女,都只有「維繫佛教,救護眾生」的純正目的,向來沒有其他目的,更別說是與宗教無關的現實利益了。慧覺之所以會用化名躲在暗處,如此無根污衊別人,只證明了他完全不懂佛法中自利利他的道理,才會「別有目的地」「嫁禍於人」。
慧覺的謬文讀到此處,已經是第三度出現諸如「共產主義」「中國共產黨政權」「中國共產黨」等詞句。我們不太能理解:當我們在指陳一個弘傳千年的偽宗教時,這件事和政治或是政黨有什麼必要的關聯?執行長表示,起初還以為慧覺個人是「共產黨」或「共產主義」的「粉絲」,但是見其口氣卻是不以為然。本基金會不知道、也不想過問藏傳佛教或是慧覺個人,與特定的政黨或是政治主張有什麼恩怨情仇,但是勸請慧覺不要企圖轉移話題模糊焦點;藏傳佛教或是慧覺本人,總不能只靠著「嫁禍於人的本質」去作「冥想」,就打算如此輕易且「別有目的地」「玷污」「正覺」。
慧覺的說詞,就像是一個「強制性侵犯」,眼看自己就要被法官判罪定讞,便突然大聲高喊:「這不公平,一定是檢察官用微積分演算出我的犯罪模式的。」執行長對藏傳佛教和慧覺喊話:做法義辯論或辨正時,不要閃躲、也不允許暗算污蔑;要像個佛弟子,正大光明的面對就是了;讓宗教的歸宗教,政治的歸政治,勿以「莫須有」的罪名,去揣測或贓誣別人。
最後執行長感嘆,慧覺其實不知道,他這兩小段的文字,就是表現出自己的心態:「藏傳佛教對『正覺』的玷污,正說明了,他們嫁禍於人的本質,並別有目的地求得一條從『謗佛、謗法、謗大乘勝義僧團』那裏獲得直達無間地獄的捷徑。」執行長要慈悲勸請慧覺,目前除了及時醒悟殷重懺悔之外,一定要常念「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千萬別再冥想雙身交抱的「普賢王如來」了,因為那恐將是慧覺長遠的未來際,唯一可以暫獲清涼的「必經之路」了,敬請珍重。(採訪組報導)20111015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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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外圍組織—《廣論》團體是常見外道(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藏傳佛教自1980年代傳入台灣以來,雖在各地成立不少「佛學中心」,但基本上都還是由印度、不丹、尼泊爾等地入境的西藏流亡喇嘛主持,弘傳上有其限制。然而到了1986年以後,已故的新竹鳳山寺日常法師主動到達蘭沙拉「求法」,在得到達賴喇嘛的授意和默契之下,回台開始大肆弘傳《廣論》,成為近代以來,漢僧在台灣弘傳《廣論》之最重要者
由於日常法師懂得由「教育」系統滲入,針對各級政府官員、高級知識分子和國中、小學教師與校長廣開「廣論研習班」和短期「心靈成長營」,一時好奇者蜂從,蔚為風氣;這種現象的誇張,就連許多藏籍喇嘛來到台灣,看到那麼多普通的民眾參與《菩提道次第廣論》研討班,都認為相當不可思議。
《廣論》是《菩提道次第廣論》的簡稱,此書為達賴的祖師爺宗喀巴所著,他意欲以這一本書來總攝佛經三藏十二部要義,釋印順即是將此書略抄而寫作《成佛之道》。全書結構分成五個部分,除了「道前基礎」之外,由淺而深按「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所謂「三士道」來鋪陳,可是到其「上士道」的六波羅密時開始語焉不詳,只說了前四波羅蜜,而逕把「禪定波羅密」、「般若波羅密」抽離出來,作為「別學後二波羅密多」,草草歸結於自創而非佛法的雙身法「止觀論」。
若以內容來看,《廣論》其實是雜亂而多謬誤的;因為宗喀巴不明瞭佛陀三轉法輪的「菩提道」,於是乃以他所崇信的阿底峽的《菩提道燈論》,作為他立論的主要依據,再大量剪貼、引用經論,尤其是引用了很多彌勒菩薩的《現觀莊嚴論》,然後用自己的誤解去闡述。
宗喀巴以為:能懂得親近善知識、念死無常、畏懼三惡途到離苦、皈依三寶深信業果、勤修十善業道,滅除十不善業,這就是「下士道」。正覺教育基金會張公僕執行長指出,這在佛陀「五乘佛法」(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的教化中,只屬於人、天善法,與解脫法的「菩提」無涉,只不過是後面三乘菩提的前方便罷了;僅看宗喀巴「三士道」的劃分,竟然把仍在生死沈淪的人天善法列入正修次第,就可以知道,他實在是不懂什麼叫作「菩提道」的,卻敢大膽寫出《菩提道》來,而且還大放厥辭解說了菩提道的次第而加以廣論。
宗喀巴的「中士道」呢,則是闡揚二乘(聲聞、緣覺)的解脫道,思惟輪迴過患而心生厭離,希望「不起種種因,斷絕種種果」,而遠離生死輪迴而得解脫。張執行長表示,這樣子的分類看似正確,然而解脫果的證得,是要藉著觀行五蘊的「無常、苦、空、無我」,或是逆、順觀十因緣、十二因緣,證知五陰六識為虛妄,斷除「薩迦耶見」證得小乘初果,繼而漸斷我執、我所執等煩惱而次第證得解脫,而不是以「石頭壓草」的方式,起心斷煩惱、或是坐令心不起,而自稱能證得解脫,那只是一種妄想而已。而且,宗喀巴還主張意識常住,把生滅而只能存在一世的意識心,認定為常住心,與解脫道的正理違背,可見他是不懂二乘解脫道的。
宗喀巴認為「上士道」的修習,必須以大悲心而生出大菩提心,並且啟動六度四攝的大修行,但是真正入道的關鍵,是在於「止觀」的成果。為了幫助領悟「止觀」的正確意義,「戒」就變成非常重要,是要拚命防護的;然後要能「無我」、「出離」,最後還要和善知識「心心相印」,才有可能成為宗師,承擔如來事業。執行長表示,如果宗喀巴的「上士道」指的是大乘,那麼大乘「真正入道的關鍵」,是在證悟法界實相,從而才能有大菩提心的實證與發起,而以六度波羅密為修行道,並不是像宗喀巴所說,以見聞覺知心作種種止觀而能證得。並且,宗喀巴還把佛菩提道見道所證的第八識徹底否定,還說他懂得佛菩提道,真是諷刺。
何況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所說的菩提道,僅僅止於小乘聲聞的止觀,這是遠劣於菩薩的大乘止觀;將解脫道的止觀當作是佛菩提道的止觀,完全沒有講到佛菩提道的止觀,這是宗喀巴的一大錯誤。更何況他還嚴重誤會小乘聲聞法而說為佛菩提道的止觀。不僅如此,他所說的止觀,不但不是趣向五蘊集滅的二乘解脫道止觀法,反而是偷偷指向雙身法的「樂空雙運」境界,為未來進入無上瑜伽修男女性交雙身法作準備。
宗喀巴的《廣論》三士道統統說錯了,「止觀」又另有所圖而錯得離譜。所以會這樣,乃是因為《廣論》所依的宗見,乃是常見外道六識論的邪見。
佛法已經有「聲聞菩提、緣覺菩提、佛菩薩菩提」的三乘菩提,這就是 釋迦牟尼佛說的三士道了;在實修中,下士道聲聞小乘有四果的位階,中士道中乘有緣覺和獨覺的果位;作為上士道的大乘,則有五十二菩薩的階位,次第井然條條康莊,宗喀巴這個外行人卻來畫蛇添足?最後畫虎不成反類犬。
讀過《法華經》的朋友,一定對於經中「三車喻」不陌生;如果我們藉此典故來說喻,那麼宗喀巴著述《廣論》,就好像大富長者為了逗引將陷火宅的獨子出離火宅,在門外準備好載滿奇珍寶玩的羊車、鹿車和大白牛車,向兒子喊話時,這個癡頑的兒子卻反而抱著舊損不堪的學步車回應說:「你那個車太普通了,我這裡的車比較高級啊!」這就比冷笑話還令人傻眼了。
宗喀巴的《廣論》說的「菩提道」中沒有菩提,在《真假邪說》一書中,指出其人之道乃是「糊塗道」;其所謂「三士道」非車非乘,所以亦可名為「不上道」;其內容毫無章法,遑言「次第」,所以實為「顛倒道」;曲解佛法義淺狹化、邊見化,非但不能叫作《廣論》,反而是「邪說」。總而言之,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實際上是「不上道顛倒邪說」。
張執行長表示,正覺教育基金會多年來默默耕耘,盡力奉獻於社會而努力教育大眾,是「正確的佛法智慧」;基金會印行的數十種免費結緣書,每一本的末後頁,都會附上「佛菩提二主要道次第概要表」,將三乘菩提之內容、架構,包括分途、銜接、段落、時劫、各位階之名義、主修、所依、待完成之現觀、得成就之功德,解脫、證果……直至圓滿成就究竟佛果,有秩包羅其中;義理深細而賅備,這才是真正的菩提道次第詳論;有心修學佛陀正法三乘菩提的四眾弟子,宜乎人手一冊、勝解念持,方能對佛法修行的方向、梗概、次第等了然於胸,不會受仿冒佛教的藏傳佛教偽論所誤導,更能於佛法實修中有所依循,逐步邁向真修實證的菩提大道。
最後張執行長向《廣論》的研習者呼籲:菩提道次第廣論是常見外道的六識論邪見,既與菩提道不相應,所學又復將唐捐其功,連斷我見證初果都不可得;若不覺察甚至有可能受人誤導,進修藏傳佛教的錯誤的止觀及雙身法邪見,終至積重難返後悔莫及,勸請立即離開《廣論》,歡迎來到基金會請領各種免費結緣書,認識並實證真正的菩提道次第。(採訪組報導)20111010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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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障眼法--第一則─持咒求加持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有許多求佛菩薩加持的持咒法,求取佛法上的增益,是很正常的修學過程;但是藏傳佛教的四歸依當中,是以歸依根本上師為其主要宗旨,在他們的眼裡,上師高於本師釋迦牟尼佛,不符合真實佛法。再加上藏傳佛教喇嘛教的祭祀供品,乃是生肉、鮮血等夜叉羅剎喜嗜之物,他們的咒語亦是與羅剎鬼神相應,藉由供給夜叉羅剎等血食,令其歡喜後,得以驅策他們辦事,並非是真正的佛菩薩來加持。
在佛教中的修行人,有人因為在參禪當中無法突破,跪求佛菩薩加持,得以「一念相應」而悟入佛法的真實義,也就是所謂的「開悟明心」;這種情況的先決條件是,求佛菩薩加持的人,必須要發起菩薩種性,願意在開悟明心後,承擔如來家業,弘揚究竟了義的正法,所以因緣成熟之時,蒙佛菩薩的加持,得以悟入法界的真實相。
反觀藏傳佛教的加持,乃是與鬼神的相應法;例如2011年四月十七日中天娛樂台,播出某藏傳佛教的「活佛」的錄影,此「活佛」以傲人的口氣與神情,說出他能猜到人們從口袋中拿出的銅板數目,他神氣活現的表示,耳邊有聲音告訴他銅板的數目。
這位「活佛」仁兄,已經落入鬼神相應法而不自知;這些「活佛」沒有「他心通」也就算了,對佛法的知見,竟然是淺薄到令人訝異的地步,錯把鬼神相應當作是神通。然而縱使有了「他心通」,那也是一種很通俗的神通境界,與佛法證悟無關,不值得傲人。
藏傳佛教眼中的佛菩薩,其實全都是羅剎鬼神,他們以為求羅剎鬼神可以得到某些幫助,然而羅剎鬼神也需要人的幫忙,如果有一天羅剎鬼神反過來求人的幫忙,而人類無法滿其所願之時,那麼,這些平時供養羅剎鬼神的人,就要倒大楣了。(採訪組報導)2011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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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 第十六則─緣起性空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大祖師爺是黃教的宗喀巴,他認為一切法皆是依「緣」而「起」,其「性」本「空」;其基本教義的行門,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此法的生成,必須依男女性器官的和合之「緣」,才能「生起」相觸之樂;因為意識心本身空無形象,又能了知觸樂,故稱為「樂空不二」。傳到現今的達賴十四世,也將他們「應成派中觀」的「緣起性空」、「一切法空」以及意識心,認為是最上的佛法,不承認有一個「常住不滅」的第八識真心妙法。這是對佛法致命的錯誤認知,也導致了佛法的外道化。
張執行長進一步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就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 認為人類生命的由來,是藉由父母行淫之「緣」而「起」;醫學上也說男人的精子穿進女人的卵子中,形成「受精卵」後,經過十個月的懷胎過程,就有了新生命的 出生。這樣的看法,都是只看到新生命出生的所「緣」,而忽略了新生命為什麼會出生的「根本因」;換句話說,如果只有父親的精子與母親卵子所結合成的「受精 卵」,就是生命出生的全部;那麼,佛法中 所謂的「因果」,就無法成立了。事實真相則是,新生命的出生,必須由其他眾生死後來轉投胎才能成就;說得明白一點,人死了以後,不是「一了百了」,而會轉 入下一世去「酬償因果」。如果一個人只有前六識,那麼人死亡後,我們的身體消失了,能夠了知一切法的意識心,也隨著身體消失了,如此則一切法都斷滅了,如 何延續生命及「酬償因果」?必須有一個「常住不滅」的法,去入住「受精卵」,才是生命藉「緣」出生的真正原因。
藏傳佛教密宗的「緣起性空」,與佛門中的斷見外道一樣,都落入「無因無果」的斷滅論中;若是一切法都只是藉「緣」出生,而沒有「常住不滅」的第八識真實心作為「根本因」,那麼藏傳佛教密宗的「靈童轉世」要如何自圓其說?達賴喇嘛說他是「觀世音菩薩」的轉世,也根本說不通。藏傳佛教在 中觀思想中主張緣起性空就是究竟法,又突然翻轉過來說意識不是緣起性空,說意識是生死輪迴的主體;且不說他們這個說法既違聖教量,也違背現象界中意識只能 存在一世的事實,單說他們這個主張已經否定了自己所主張的諸法緣起性空的理論,已經回頭又落入常見外道的思想中了,於是藏傳佛教的應成派中觀就成為具足斷見與常見的邪謬思想。像這樣分明自相違背的說法,卻可以同時存在藏傳佛教中,而所有古今喇嘛們竟沒有一人發覺這個矛盾。
藏傳佛教密宗只是口裡說著「轉世」,但卻否定了能夠「轉世」的根本因;如果一切法最後都是空,那麼「轉世」的說法,根本不能成立,修行也變成空談。
張執行長又表示,「緣起法」是指一個法出生,必須是有一個「常住不滅」的法,作為「緣起」的根本,才能藉緣而生起諸法。猶如海浪的形成,必須有海水 作為主體,遇到境界風作為助緣而形成海浪;海水是「常住不滅」的主體,藉境界風為「助緣」而「生起」海浪,因此說海浪緣起性空,是以海水為根本因。當風平 浪靜之時,海水依然是海水,只是海浪不見了;如果有另一個境界風作為「助緣」,就又能出生另外一個海浪,如此的「因緣生」、「因緣滅」,會變動的只是海浪 的形狀,海浪是緣起性空,而海水就是海浪形成的根本因,是「常住不滅」的。生命的「緣起緣滅」也是如此,每一個人的身體,就好像海浪一樣,每一世都是不同 的色身,也都會有不同的意識等六識,因此而有不同的身、口、意行;當這一世死亡後,「常住不滅」的法第八識心,就會依於生前的業行,藉「緣」再出生另一個新的生命;新生命是緣起性空,而常住的第八識心 永恆不滅。由於有永恆不滅的常住真心作為根本因,所以才能由這個根本因藉各種助緣而生起世世不同的生命;而這個生命不一定是人,有時候是升天享福當天主或 天人,有時候是下墜三惡道去作畜生、鬼或地獄眾生,新生命是世世不同的,也都不能去到未來世,所以緣起性空,但是常住不滅的如來藏始終都是同一個。
藏傳佛教密宗的「緣起性空」,只是以意識心範圍的認知來談佛法,完全不談「常住不滅」的法;他們的「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 得用意識心去感知性交的高潮、低潮;而這種性的淫樂觸覺,乃是藉由男女性器官的接觸為「緣」而「生」起的法;如果男女性器官一旦分離,淫樂觸覺馬上消失, 是生滅變動的非常之法;這樣藉由觸樂為性滿足的「緣生緣滅」的法,能夠說是「即身成佛」嗎?何況,不慎洩露了精液,還會因此產下「私生子」,這只是世俗男 女「生子之道」,怎麼能與佛法扯上關係?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所以佛法中強調的成佛之道,乃是說「常住不滅」的法,這個「常住不滅」的法,就是第八識阿賴耶識,是能出生藏傳佛教密宗所能領納性高潮的第六意識心,這個阿賴耶識從無始劫以來就存在,有真實的體性,能藉「緣」出生三界一切法;所謂的「緣起性空」是以阿賴耶識出生一切法的前提下,才能夠成立;同樣地,藏傳佛教密宗的「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 精液洩露了就會出生兒女,也是因為眾生有阿賴耶識的「常住不滅」,才能來投胎,有了這個身體以後,才能行善或是行惡,到老了、乃至死亡,這一世雖然「緣生 緣滅」了,但是這個阿賴耶識還會依於每個人生前的善、惡業行,去酬償「六道輪迴」的「因果」,這才是「緣起性空」的真實義。
藏傳佛教密宗否定「常住不滅」的阿賴耶識,來說「緣起性空」,是一種斷滅的邪謬論,根本無法談論佛法中的因果,因為他們主張「能夠出生五陰身心的常住不壞意識」,其實只能存在此世,不能入胎住胎而到下一世去;下一世的意識是下一世專有的意識,不是從此世往生過去的,如同此世的意識不是從往世轉生過來的;因此,藏傳佛教否定了受持五陰種子、善惡業種子的第八識常住心以後,再弘揚緣起性空思想時,其本質即是斷滅的邪謬之論;只有凡夫才會認同他們「六識論」的緣起性空觀,一切實證佛法的人都不會認同。(採訪組報導)20111008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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