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慧覺」的千古亂流--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四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解析慧覺對正覺的謬論以來,大家可以發現,慧覺總是在批評之前早已預設立場,不經舉證便先「自讚毀他」;尚未推論,結語就迫不及待地推出來了;有時雖然想擦脂抹粉地打扮一番,以遮掩原本的灰頭土臉;卻總是東施效顰,識者都能一眼就看穿它的本質。
慧覺原文第十四段:「自古以來,不乏誤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但最後都像大浪淘沙一樣,自慚形穢地消聲匿跡了,只有密宗的聖潔與時間並續。這也是一個規律,善,是永存的,惡,是暫時的。」
慧覺說:「自古以來,不乏誤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執行長對此表示同意,並且指出自古以來就有許多正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譬如大乘佛菩提道中證悟的歷代祖師菩薩,以及當今的正覺同修會;當然如慧覺所指出的:「不乏『誤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譬如古今藏傳佛教中的歷代法王、活佛、上師、仁波切、以及眾喇嘛;更有許許多多像慧覺本人這樣不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卻跟在藏傳佛教後面,跳浪戲臺搖旗吶喊的一小撮人。
張執行長解說,佛法所說的「甚深密意」,是指諸佛圓滿佛身之密,譬如諸佛法身,自受用法性身,他受用法身,應化身等;乃至於九地菩薩三種意生身,八地菩薩二種意生身,三地滿心菩薩的「無漏妙定意生身」等,都屬身密;而大乘別教所證佛菩提之「明心」與「見性」法教,乃至究竟地之諸佛自覺自證聖智密意,是屬於「法密」;諸佛和地上諸大菩薩總持起用,以種種密咒成辦世間有為法事,未學的人不能了知,所以叫做「口密」;另外如佛語種種密意,非未悟之人所知,亦稱做口密。
執行長指出,「深密」又可以二分為「事密與理密」來論,內容則是由身、口、法密細分而來,就不再不贅述。
執行長繼續說明,初期密宗只是善求諸護法神助益的教派,也有其「事密」與「理密」。其中「事密」也分成「身密、口密、意密」。
藏傳佛教的「身密」,是借自印度教修練氣功、明點、拙火等功法,若只是藉以健身延年益壽,不妄言可令人證得佛法解脫道與佛菩提果,倒也無咎。
他們的「口密」是依持誦真言,以求佛菩薩及護法神祇的加持,像這樣修持的人,多以「金剛唸誦法」自修,不令人知故名「口密」。「意密」是說藉事觀而修正欲界貪瞋等等,也就是說在現實中觀行蘊處界無常、苦、空、無我,於心中不起世間法的法貪著,就叫做「意密」。
執行長表示,密宗若只是作以上的觀行,雖然不能證得聲聞初果,但是只要不妄稱「證果」,也不妄作自意發明,即屬事密中的「真密」;而練氣、持咒求平安等,只是作為排除身病障難,以及修學佛道過程中的助緣,雖然不算是佛法證果的正修,但是因為能助益行者的佛法觀行與修證,所以可以稱為「真密」行者。至於早期密宗的「理密」,是指真實証得「解脫智」及「佛菩提智」,至少在法義上尚未違背佛法正教。
至於「狂密」的「身、口、意」三業秘密,就是古今法王、活佛、上師、喇嘛嚴重「誤解」佛教密意之處。張執行長舉證,譬如密宗上師陳健民就在他的著作《曲肱齋全集》中說:「彼等流順因,由極深成辦法身者,為四智故,故為智慧身。時輪說為太陽身,亦名為智慧太陽輪,蓋取其喻義。如是智身示現事業,由十方無量世界,乃成為色身;於三有未空中不斷示現,是當讚歎之身秘密(以雙身法合修之方便秘密而繼續受生於三界中,永遠有色身在三界中示現名為身秘密)。其語業者,則如人天任運之鼓聲,為除有情煩惱故,發出「世出世間」歡喜增長之法螺語(法螺語謂行淫中受樂叫床之聲,及指導對方證得第四喜、體會樂空不二樂空雙運之語),不假功用,而能遍於虛空,令盡其所有眾生皆得之,是當讚歎之語秘密。其心業者,則如摩尼寶,離一切垢,以妙觀察智及成所作智俱有故,雖無少許戲論,然於具戲論菩薩、二乘、異生前,能令其心中所有希求,皆得滿足,是當讚歎心之秘密(以雙身法之密意而能令「戲論菩薩、二乘、異生」等人悉皆滿足希求,名為心秘密)。如上三秘密業成辦事業:盡其所有眾生,一切煩惱皆為轉變;而佛於身語意業智上過患無有,安住無染。」(P511~P512)執行長痛斥,把佛教的「深密」轉易、歪曲到這樣的淫聲穢語,已經不只是「誤解」,根本就是刻意的「曲解」「妄解」了。
執行長也感嘆的指出,像慧覺這樣「不解」藏傳佛教「密意」,連初機佛法也都不甚了了的盲目信眾,只憑一腔廉價的熱血,和滿喉聒噪的嗓子,被其上師用「生冷的名相」和「發酵變質的說詞」硬塞進嘴中,然後被「押解」上火線喊話;這樣的畫面講粗俗一點,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像是下一句中,慧覺頗有自知之明的「一語」:「但最後都像大浪淘沙一樣,自慚形穢地消聲匿跡了」。
慧覺借用了宋朝大文豪的名詞《念奴嬌》(副題:「赤壁懷古」) 的首句:「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慧覺行文用詞能棄俗趨雅,但是「千古風流人物」這六個字,無論是藏傳教還是慧覺本人,可都算不上啊!
執行長首先分析,藏傳佛教固然已經傳承「千古」,但是無論從它的法義內容,還是邪淫的事相上來看,都並不「風流」,應該說是很「下流」;對於佛教正法的弘傳來說,它還是一股「亂流、邪流」。藏傳佛教古今喇嘛也都不是什麼「人物」,而是一群「邪淫外道」在千古亂流中,所堆積而成的邪流禍害,因此,正確的描述應改為:「藏傳佛教是千古亂流禍害」,早該「自慚形穢地消聲匿跡了」。
至於慧覺這位為藏傳佛教努力搖旗吶喊的小天兵,目前還沒有淪為「千古」,只能以當今來稱述;慧覺雖然在此處做了文抄公,但是比對其「前科」,附庸風雅或有之,「風流」卻是稱不上的;坦白說,他的「知見有虧、文采不彰」,在撰文論義上只能稱個不入流;在網路上化名為慧覺,而不敢以真面目見人,自然也算不上是個「人物」,不過是依著上師指示作「金剛護法」的「角色扮演」罷了。因此,對慧覺個人的描述應該是:「慧覺是『當今』『不入流』『角色』」,如果懂得「自慚形穢」,那麼立刻在網路上「消聲匿跡」還來得及,不必等上「千古」。
慧覺又說:「只有密宗的聖潔與時間並續。」執行長表示:慧覺真愛說笑;這種幽默感實在是太「脫線」,會變成「冷笑話」。譬如「只有密宗的聖潔與時間並續」這一句話,就讓人「冷」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執行長質疑:「密續」和弘傳「無上瑜伽」的邪淫事實攤在那兒、雙身佛像供在那兒、上師的「金剛杵」在佛母與明妃的「蓮花」那兒;喇嘛與女信徒衣衫不整,被女信徒老公當場捉姦的照片,被登在電視、報紙那兒;上師被告發的訟狀,也一件又一件的遞進了法院那兒,還有什麼臉面說「聖潔」呢?
執行長還指出,「時間」在唯識百法中是屬於「心不相應行法」,不會跟慧覺「自以為聖潔」的心所法相應,何況這「心不相應『行』法」的「行」是「生滅無常」的意思,慧覺居然要和將「密宗的聖潔」和無常的時間「並續」?慧覺大概滿腦子都是「金剛杵」插在「蓮花」裏,所以才說得出這種「並續」的話吧!知見不足逞能論辯自墮負處,看樣子慧覺又得「自慚形穢」地「消聲匿跡」好一陣子才行了。
最後慧覺把狐狸尾巴翹得半天高,他說:「這也是一個規律,善,是永存的,惡,是暫時的。」然而佛法的法界實相,只有一個規律,那就是「中道正觀」,非善亦非惡,不是落入善或惡等二邊的慧覺夢想所知的。龍樹《中論》卷首有偈:「不生亦不滅,不常亦不斷,不一亦不異,不來亦不出。能說是因緣,善滅諸戲論;我稽首禮佛,諸說中第一。」形容就是這個中道如來藏,而慧覺還在遐想「永恆」、「暫時」、「善」、「惡」等二元對立的哲學戲論,正代表了他連佛法的正理都不懂,還落在「西洋哲學系」的意識妄想中。
張執行長表示,慧覺有沒有「自慚形穢」,正覺對此「無言」;但是倒願意誠懇的奉勸:「早早『消聲匿跡』了吧!」以免越說越多、徒流笑柄,在現世餘生中「與時間並續」。(採訪組報導)20111006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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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 第十四則─佛父、佛母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善於篡改佛法名相,冒充為佛教及佛法;經過他們所改造過的佛法名相,完全離開了原來的意思。就以「等至」這個名詞來說,在佛法中乃是指,正入於某個禪定時的境界,多半都是意識的境界;而藏傳佛教密宗卻將這種「靜態」的禪定,說成是擾動不止,男女行淫狀態的「雌雄等至(男女皆到達性高潮)」。
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就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被他們所冒用而改變解釋後的佛法名 相,最後全都與男女「性交」脫離不開關係;從修學「無上瑜伽」開始,首先是「勇父」的「金剛杵」和「佛母」的「蓮花」相合相入,慢慢地進入性高潮,謂之為 「雌雄等至」;這個時候他們將這種擴及全身、能覺知的觸樂,說之為「正遍知」,此時宣稱就是「即身成佛」了。為了要長時間保持性交的「等至」位中,必須修 練到「無漏」(不洩露精液);如果不慎「漏」了,那就是犯了「三昧耶戒」,要下他們自設的「金剛地獄」。
但是,這些喇嘛又施設了補救的方法,那就是有能力將洩露的精液吸回膀胱中,或者補誦持百字明若干遍,那就等於不犯「三昧耶戒」了;也就是說,所有的施設都脫離不了男女性高潮的「等至」。
綜觀藏傳佛教密宗的言行,真是「三句不離性交本行」;佛教中修學世間禪定,老僧入定的「等至」位,經過藏傳佛教密宗的改造以後,就變成「雌雄等至」的男女雙身法;喇嘛與年輕貌美的女信徒經過行淫的過程後,同時間到達「性高潮」,就是密宗的等至。這時候的男女雙方的意識心中,都很清楚地了知全身的觸樂,將這種全身觸樂的了知性說之為空性,將這種境界說之為「即身成佛」。這與世間的男女淫樂,基本上是沒有差別的;唯一的障眼法,是喇嘛們將長時間忍住而不「漏」泄精液,說為「無漏」「常住不壞」,亦即是「成佛」了。
最近的醫學報告指出,男性的性器官如果長時間「一柱擎天」,超過四個小時者,就難免有後遺症;例如有報導指出,年青人因為好奇,服食「威而剛」,「抬頭挺胸」超過了四個小時,最後被送入醫院;所以藏傳佛教密宗的「雌雄等至」,自誇能「常住不壞」,在醫學上根本說不通。何況人的身體機能,若有「高峰期」,則有「低潮期」,因此藏傳佛教密宗依賴「雌雄等至」所成就的「即身成佛」,是撐不了多久的;換句話說,那種性交之中所成的「佛」,在男女雙方「精疲力盡」後,就自然消失無蹤了。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改造佛法名相是藏傳佛教密宗自古至今的一貫扭曲「藝術」。「等至」本來是佛教中的四禪八定的禪定修學,是出世而健康的寂靜畫面;經過藏傳佛教密宗的改造後,「等至」變成「雌雄等至」中,男女雙方的「扭動」畫面;更扯的是,喇嘛們將這種世間男女雙方「傳宗接代」例行淫樂事,美化成「修行聖事」;更將「性高潮」來臨時,意識的「了知性」說為「即身成佛」的究竟心。
總說一句,藏傳佛教密宗的「雌雄等至」,是「緣起緣滅」生滅不止的法;依附於欲界人間的色身而有,若是色身老化了,他們的即身成佛果報就跟著老化而減低了樂受;死亡以後,即身成佛的「佛果、佛樂」也自然跟著消失無蹤了。若真的探究起來,藏傳佛教的即身成佛法,根本就是世間「金瓶梅」的翻版,只是改為一陣更長時間的「翻雲覆雨」,滿足喇嘛們大貪淫樂以後達成性發洩之目的;正在「瑜伽」時,其實男女雙方必然是「心知肚明」:在「雌雄等至」之前,是一種性的期待;「雌雄等至」之後,都會徹底了知,「成佛無望」矣!(採訪組報導)20111001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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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慧覺悶鍋教授」-- 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由於正覺教 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在本系列的前一篇專訪中,評論內容較長,因此分為(一)(二)兩篇來報導,為了方便讀者對照,將「第十二篇」的兩小段文字,還 原為各自獨立的「十一」「十二」兩段;而本篇所引用者,順編為「第十三段」,接上「第十三篇」編次,特此敬告各位讀者。
慧覺原文第十三段:「然而,這卻被臺灣“正覺同修會”下流地臆想為“性侵”“誘姦”“雙修”等。是的,一個偽君子是不會理解金剛乘的兩面佛身:即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以及對立各方的結合,那事實上,正是“飛翔的光輝之翼”和“空慧之翼”,超越了一切俗世理念。 」
慧覺於本段中首先指責「正覺」說:「然而,這卻被臺灣“正覺同修會”下流地臆想為“性侵”“誘姦”“雙修”等。」執行長對此表示,基金會先前的報導藏傳佛教喇嘛的種種惡行,因為考慮到太過寫實、詳盡描述時,難免令人覺得喇嘛教太過於噁心,喇嘛教信徒又會藉題發揮說正覺的說法誨淫誨色;因此正覺對喇嘛教的描述只得含蓄一些,必定有所「不盡寫實」或是「未曾赤裸地描述事實」;慧覺的適時提醒,應該是希望本會再做進一步的「詳實陳述」;基金會在這一點上面讚歎慧覺:在「追求事實真相」這一件事情上值得被稱為「慧覺教授」。
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喇嘛對台灣婦女所做的惡行,還真的不僅是臨時起意的「性侵」悲劇而已,實際上許多案例都是「連續性侵」,性侵的原因則是喇嘛教的教義規定可以對女信徒強行「博愛」,也就是可以強制女信徒與他們性交,所以根本問題在於教義的邪謬而不是個案的問題。例如:2007年7月曾任四川佐欽寺的住持林喇仁波切連續性侵女尼及女信徒,2010年「國際知名」的西藏活佛索甲仁波切被控連續脅迫、騷擾以及性侵一位美國婦女而遭求償千萬美元;2010年8月寧瑪派貝諾法王派來台灣弘法的知名喇嘛貝瑪堪布仁波切,遭趙姓信徒指控妨害家庭,連續和趙妻發生性關係,最後並導致信徒家庭破裂離婚收場;2011年五月一日澳洲坎培拉時報報導,榷紮喇嘛為了性侵多位女性而公開道歉……等等。原來我們還真的描述的不夠詳細,我們特此願做保證:基金會將會以更詳實、更謹慎的態度,做最完整的報導。
http://www.wretch.cc/blog/shamus0408/32272333
http://www.wretch.cc/blog/kc4580455/13794977
其次,藏傳佛教喇嘛對受害的女性信眾,所做所為真的不僅只是「誘姦」而已;大多數情況,除了用「上師相應法」中的「上師觀想」為女信徒催眠:和上師修雙修法就可以成佛,就像馬爾巴的明妃們,雖然不太懂佛法,只要和馬爾巴修雙身法,後來都即身成佛,飛身前往烏金淨土。此其一也。
然後再炫以「息、增、懷、誅」等法,召請空行勇父等鬼神感應的所謂「神通法力」,使對方既敬且畏,不敢提出異議或控告。此其二也。
更有甚者,以違背灌頂時所受的「三昧耶戒」,就要下「金剛地獄」加以恐嚇;女信徒這時就會像被迷昏、又被五花大綁刀架頸上一樣,已完全成為喇嘛刀俎上的魚肉任憑宰割了。因此,基金會也承認原本的報導不夠詳盡,今將「誘姦」一詞更正為:「誘姦」之外更多的是迷姦、逼姦、強姦,甚至連續強姦,這些也在各方面的報導中可以求證。
執行長表示,轉載這些負面消息,並不是 令人愉快的決定,但為了救護更多的眾生,也只有如實反映真相了。慧覺也無法栽贓,說這些雙身法的名相都是正覺所臆想;就如「雙修」法這一個詞來說,不論是「名相」的提出、「法門」的施設、「法義」的攛掇、相關「密續」的編纂,乃至「境界」的描述、「成果」的吹噓……都是藏傳佛教的密續中真真實實的事,已經傳承了千年以上,由不得慧覺否認!慧覺睜眼說瞎話的否認,代表了他連自己聲援的對象是幹什麼的都沒搞清楚,就匆匆跑到網路上去跳浪,顯然「正覺」才是遭池魚之殃,只能以一句台語俗諺自我解嘲:「堵到『魈』的」(遇上瘋子了)。
慧覺竟然語不自重使用「下流」一詞相污衊,落入人身攻擊之中。執行長譬喻,這就像豬八戒走到鏡子面前,大罵「這面鏡子的豬頭,為何長得這麼醜?」一樣,然而鏡子何辜?只不過是反應出「映照自相」的事實而已。藏傳佛教的教義和作為,在「正覺」這一面鏡子前,裡外都照顯出非常「下流」的事實,故事中豬八戒大罵「長得醜」時罵得很痛快也罵得好,只不過指著「鏡中豬」罵也好,懂得是回罵自己也罷,都是自導自演,終究得不到觀眾的掌聲。
表演完畢,慧覺又自編「謝幕台詞」:「是的,一個偽君子是不會理解金剛乘的兩面佛身:即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以及對立各方的結合,那事實上,正是“飛翔的光輝之翼”和“空慧之翼”,超越了一切俗世理念。」執行長直言,這「是的」兩字開始,一連串詰屈聱牙的怪誕文法與刻意修辭,令人覺得「慧覺教授」突然變搖身一變,成為模仿秀中那位經常上電視開講的名嘴「教授」,霎時把所有讀者統統打進「大悶鍋」中去了。
執行長笑著表示,「慧覺悶鍋」說:「一個偽君子是不會理解金剛乘的兩面佛身:即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以及對立各方的結合。」慧覺所說的「一個偽君子」不知是指哪一位?或許是剛才在鏡子前那位「水仙情結」(自戀者),還流連在其「鏡中自我」中?「金剛乘的兩面佛身」的確不好「理解」,事實上慧覺所述不實,並不是「兩面佛身」,而是「雙俱佛身」,因為是一男一女交抱在一起性交,乃是雙身交抱,是二個補特伽羅,所以不能稱為一佛的「二面」,而應說為男女二根「雙俱」的「雙人枕頭」。
許多讀者大表不解:成佛不是沒有男女相了嗎?為什麼藏傳佛教有「女佛」?而且還是抱在一起纏綿的「雙俱佛身」?難道男佛與女佛還要有性交的行為嗎?一般讀者都懂得提出這些疑問來,慧覺身為實修者,怎可不知、不疑?執行長因此提醒慧覺:發言要謹慎,不能把千千萬萬人都說成是「一個偽君子」。
「慧覺教授」又「開示」:「即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以及對立各方的結合。」執行長指出慧覺此處點出的兩組「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都是大議題,也正巧是「正覺」能理解,而藏傳佛教卻是「偽君子是不會理解」的部分。
試問:性交中的雙身歡喜佛,是一尊佛還是二尊佛?若曰是一尊佛、一個補特伽羅,那麼請問:蓮華生應不應該與移喜措嘉行男女雙身法?因為那是二個補特伽羅,二個行淫的眾生,難道可以「合體」在一起,成就為一尊佛嗎?若說雙身法是二個補特伽羅,則慧覺不應否認,不應說為「一體」的「二面」,應該要大方承認,藏傳佛教無上瑜伽教義,就是要信徒們多行性交,在性交中「成佛」。 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這些法義的荒謬太多了,又譬如說,「法身」是真心如來藏,祂就在眾生的五陰身中並且和它同時運作,卻又彼此不「相在」不「相入」;色身即是祂所生,卻又不能說衪就是色身,祂能出生萬法又迥脫萬法,所以才叫作「法身」,「慧覺教授」知道這一點嗎?
慧覺賣弄了半天佛法名相,他心中的「法身與色身」是「一男一女」的雙身法,心中的「智慧與慈悲」還是「一男一女」的性交身;藏傳佛教說來說去只有這一套,大家都知道,「慧覺」又何必用這麼多名詞來遮遮掩掩呢?
執行長還指出,要「理解」「對立各方的結合」也不難,只要慧覺明白了往昔因無明所造的諸惡業,能真誠懺悔改過,並發願歸依三寶,護持正法,永不再跟隨藏傳佛教邪淫之法,到「正覺」來請法,便能明白「對立各方的結合」,這也是正覺門風之一:「智慧和慈悲」。執行長呼籲慧覺把握機會要從速,否則遲遲舉棋不定,就是告訴別人「一個偽君子是不會理解」「智慧和慈悲」的。
「慧覺悶鍋教授」最後開示:「那事實上,正是“飛翔的光輝之翼”和“空慧之翼”,超越了一切俗世理念。」執行長表示這些言語,彷彿發自腦後圓盤轉動,胡言亂語不知所云。「飛翔的光輝之翼」何所指涉?「空慧之翼」又往哪裡飛?「慧覺教授」像是抄混了「泰戈爾」的《漂鳥集》和黎巴嫩詩哲「紀伯倫」的《先知》,在那裡胡亂剪貼翅膀、想像飛翔,還真是「超越了一切俗世理念」的「驚世超現實」,完全與論義無關,正覺基金會也就不再費詞了。(採訪組報導)20110929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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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6日 星期四

宗喀巴之《密宗道次第廣論》卷十三、十四之簡易白話解釋(印度性愛瑜伽之「即身成佛」大妄想篇)



 藏傳佛教依據《時輪本釋》有十五次第灌頂,前七個灌頂都是水灌頂,都與佛法修行的實證無關;在水灌頂之上,有為正式修行的密教行者而作的「瓶灌頂」,分兩階(各有四灌):
  第一階,喇嘛和一位明妃交合而射精,然後蒐集上師與明妃混合後的淫液給受密灌的信徒吃。再上一階,是由喇嘛性交九位明妃,再蒐集全部淫液給受密灌的信徒吃,然後把全部或少至一位明妃交給受灌的信徒,依喇嘛的教導當場合修雙身法;如是一位明妃或九位明妃的差別,和受密灌者的根器之不同──當然是由喇嘛依信徒的供養金及信受度來決定其根器。
  弟子為受藏傳佛教的無上瑜伽灌頂,啟請上師;上師則以心種子放光召入諸灌頂佛及明妃於虛空中交合,弟子以五甘露等而作供養得以「清淨,轉識成智」[1]。
  水灌頂的要義,喇嘛觀想密教如來溶化於水,入於口中而為灌頂;從自己的金剛尿道流出,住於喇嘛所觀想出來的明妃的蓮華(生殖器)陰蒂之中,最後轉變莊嚴而出生為不動如來及明妃互相交合受樂。所觀想出來的這種如來明妃性交等至(達到性高潮),大貪溶化(射精出來而)灌入喇嘛頂門中,隨即向下流至喇嘛的金剛尿道而出生菩提心(射出精液於)陰蒂蓮華之上,觀想自己已經出生為天身,以如是觀想而為弟子作水灌頂。
  再說深入的兩階的四灌頂次第:
  第一灌──瓶 灌頂:弟子先得受金剛三昧耶、鈴三昧耶、印三昧耶,觀想金剛薩埵和明妃抱持性交,成為天父母之身,持鈴杵,手作抱持狀,從自心放光,迎請諸尊的金剛性交, 由性器官尖端流注出水,作水灌頂;成就不動佛尊,而為印定,入弟子身,證印三昧耶,作天父母狀,得金剛阿闍黎灌頂。如是瓶灌頂的三昧耶,來灌注、洒淨、成 就法器。
  第二灌──密灌頂:弟子以幔帳隔成屏處,相信上師是金剛薩埵,奉獻即將受三昧耶的智慧母總共多至九位(簡稱九明),這些明妃是年滿十二或十六歲的容貌妙莊嚴的童女;若找不到童女時,可以自己的姊、妹、女兒、妻子,奉獻給喇嘛交合而為自己灌頂。
  上師喇嘛觀想自己轉成佛身,將女子觀成是天女身,進行金剛蓮華性交,而入等至(進入性高潮)。心間種子放光,召請密教大日如來(佛父)與佛母性交,再觀想密教大日如來化入自身中,大貪溶化變成精液,下降到了尿道金剛摩尼(龜頭),最後流出而為弟子灌頂。
  如是相信密教大日如來所化的和自身菩提心都是一樣,從蓮華女陰取出金剛精液,給弟子吞精。然而恐怕弟子親眼看見時不敢相信,故遮住受灌弟子的臉孔,安置精液於螺、盃之中,加上香水,假說「這是妙菩提心,為你灌頂」,即將精液放入弟子口中。弟子此時應當觀想這是密教如來所授予,一口吞嚥而下!如是以佛父佛母下體菩提心密物精液灌頂,稱為密灌頂。
  第三灌:上師跟弟子說:你也要一起和這明妃性交,來受殊勝的妙樂,讓你產生性高潮。裸體的明妃也說:我的性器官具備一切安樂,作男女事,可得自在大樂!此時弟子要觀想自己為天身,明妃為天女,以坐姿來作互抱行淫之事,請密教的如來加持自身。
  男性密教信徒的菩提心精液流入金剛摩尼(龜頭)前端,生起性高潮大樂;這時要認知這種樂受本無形色故是空性,男女金剛蓮華性器官相合,大樂圓滿次第皆無所得故也是空;如是勝妙智慧出生,每日八時(16個鐘頭)常保快樂而不與明妃的下體分離,名為樂空雙運。如是日日、月月、年年、一整劫、千劫,要長時間繼續受此淫樂,認為佛法智慧就會增廣。如是男女性交的俱生智慧,菩提心精液到了性器官頂端,若能夠阻止不出,產生大樂無分別心,認為能出生佛果而成為佛教中的報身佛!
  第四灌:由 第三灌出生的智慧,再由上師喇嘛口授婬欲空性之理,最後現起大印天身,得七支成就,為第四灌頂。成就佛身圓滿,與明妃而入性高潮等至,來攝受貪欲行的有 情,盡未來際領受身心之大樂。第三灌頂之時要觀想自身顯現報身佛的身相,此後不離佛母(修密的女信徒),現身為佛父佛母互抱持相,盡未來際所有大樂都無自 性,這止觀雙運、樂空雙運就是第四灌!
  如是上師喇嘛告訴弟子:「你已經修成三種金剛無分別身,於修樂空雙運圓滿次第而得自在,如是灌頂三昧耶說:『你可殺害其他有情,受用婬欲他人的女子,可行一切取用偷盜,到處說妄語,你都不算是犯戒!』」這就是藏傳佛教密宗最高領導者達賴喇嘛所說的「喇嘛們戒行都很清淨」的真正意思。
  傳授三禁行,其中明妃禁行:第四灌頂後,將明妃交付給弟子說:「諸佛作證,我將她授與你!若行者離開婬欲大樂三摩地,無任何法可成佛!因此不應捨離女人!這是一切諸佛無上明禁行,若有愚人捨離男女欲愛,永無大成就!」
  金剛禁行:認定弟子為金剛薩埵身,以菩提心精液為金剛,為諸佛之禁行。行禁行者,要唸咒加持於耳璫、項飾等裝飾。
  這時上師喇嘛說:「你已經出離三有惡趣,成為金剛薩埵佛,我為汝授記了!」弟子便搖鈴讚歎及發願說:「這樣殊勝灌頂最為無上,我要遍滿一切處,來轉這婬欲法輪,利益有情!」
  上師說:「你今天在此壇場持咒續,諸佛菩薩悉證知你解脫一切罪,定為三界法王,現成佛果!但你如果捨離貪慾,就會遠離三界;因此你不可捨棄貪欲,應當盡情受用男女行婬欲事,食五肉、五甘露,如是一切都沒有罪過。你不用擔心畏懼,不可違背這個三昧耶戒!一切諸佛菩薩會加持,你今日已經出生在佛家[2]!」以上是藏傳佛教自己施設的妄想成佛之法。

如來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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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透過幻想的觀想,也可以成佛,這其實只有密教的祖師寫出來的密續中才這樣說,一切佛經中都沒有這樣說,而且密宗這樣的成佛與佛教中說的成佛境界完全不同,卻與婆羅門教的性力派所說子孫生生不息的輪迴境界完全相同。
  釋迦如來在真正的密教經典《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如此開示:「阿難!如何是修行上的『攝心』呢?我明定為攝受第八識金剛心如來藏為『法戒』──攝心為戒。任何一個世界的六道眾生,如果他的心不貪婬慾,便不會生死相續。」
  「你修持三昧,本來的目的是要出離塵勞;然而婬心不除,永遠無法脫離塵世;縱然有殊勝智慧、禪定現前,如果不斷婬心,將來必定墮入魔道!上品是魔王、中品是魔民、下品則是魔女!當知:這樣諸魔,一樣是有徒眾,各各自說:已經成就無上道!」
  「我釋迦如來示現滅度之後,在這個末法之中,多的是這樣的魔民,熾盛於世間,廣行貪婬,詐現為善知識;使得眾生陷落於愛見的大坑,失去了真正的菩提路!你將來教導世人修實相三摩地時,應該教導大眾先斷除心婬,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決定的清淨教誨!」
  「所以,阿難!如果不肯斷除婬心,來修禪定三昧,就好比是蒸煮沙石,想要變成飯,這樣即使經過百千劫,還只是個『熱沙』;為什麼呢?因為這本來就只是沙石,哪裡可以煮成飯呢!」
  「你 若以婬身,求證佛陀的清淨妙果,縱使可得到妙悟,皆是貪婬的根本!根本成婬,輪轉三途,必不能出!如來涅槃,何路修證?必定要使婬機、身體之行、心念等身 口意行都一起斷除!連斷除的念都不必生起,如是和婬欲無有交涉,這樣佛菩提的修證才有可能!若是如我所說的一樣,名之為 佛說!如果不如此說,就是魔王波旬所說!」
  所以宗喀巴的終極性愛──「婬欲大貪之道」,只是傳承自婆羅門教男女性愛的無上瑜伽,既不能使人斷我見而證聲聞初果,也不能使人證得第八識阿賴耶識,不能成為真正的菩薩,根本沒有任何「佛道」的內涵可言!
  請問你要相信離欲清淨的本師 釋迦牟尼佛?還是永遠貪著婬欲雙身法的密教的假大日如來?你要相信中國幾千年來的清淨僧侶所說的清淨佛法?還是這西藏大貪淫的大喇嘛宗喀巴所說的死後會下墮三途的婬欲法?

[1]
這其實是不淨的,也不是佛教中證得妙觀察智等的轉識成智的內容,只是套用佛教名詞。

[2]
「生在佛家」意為進入初地聖位了。


(歡迎諸位廣為轉貼,或列印傳閱)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救護婦女免被喇嘛性侵害


藏传佛教打着佛教招牌,喇嘛披着佛教僧宝的外衣,假修行之名,行邪淫之实,愚痴地迷信男女性交的双身法可以使人即身成佛,这与佛法的修行完全无关,却骗人说是最高级的佛法;因此,必须揭露藏传佛教密宗邪淫修行的真正教义本质及内涵周知大众,期望能救护妇女免被喇嘛性侵害,也避免学密的女性被骗以后造成家庭破碎,家中的儿童、少年不免因为父母离异而成为受害人。
藏传佛教的教义显示他们是妨害风化、妨害家庭的邪教,正觉教育基金会秉持社会正义,将藏传佛教修行之核心本质作了如实而客观的描述,意在保护女性、儿童、少年免于受害,却被达赖喇嘛基金会以世俗法手段不断抹黑、抹红;他们从来都不敢在教义上提出公开辩论、辨正,只会用世俗法手段,试图模煳正觉教育基金会所说的真相,想要恐吓我们放弃救护妇女免被喇嘛性侵害的本意。
如今达赖基金会更以滥告的手段,向法院提出告诉,诬控本会领导人诽谤罪,想要以恐吓手段逼迫正觉教团就范,却依旧逃避公开辩论藏传佛教根本教义的义务;所以我们要更坚决,继续将喇嘛教的核心教义乃男女性交之非佛法本质,广为宣说、摊在阳光下,让社会大众来瞭解,以免被误导而受伤害。

引用出處  http://www.enlighten.org.tw/savewomen  歡迎轉載

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慧覺」愛說笑(二)--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二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慧覺愛說笑」系列的這一篇,引文很短,要釐清其中牽涉的義理,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講得清,因此儘管商請執行長節刪部分內容,篇幅仍顯稍長。採訪組徵得張執行長同意,分做(一)(二)兩篇來報導,為方便讀者正確比對,引文再刊一次如下。
慧覺原文第十一段:「「密宗是一種深奧的善法。但,不是每位修行者都被允許修習密宗的,只有因綠俱足,根器純淨的人,才有這個幸運。對格魯教派而言,修行人需要完成所有顯宗課程,奠定了堅固的基礎,才可以修習密宗。 另外,修習密宗時,必須有上師指導,以防止當修行人的自我逐漸減少,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時,不偏離正道。」
當讀到慧覺這一句話:「對格魯教派而言,修行人需要完成所有顯宗課程,奠定了堅固的基礎,才可以修習密宗。」執行長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並且轉身問採訪組:「你們相信嗎?」眾義工同仁都紛紛搖頭笑著說:「又是一個被騙的傻瓜!」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一向以來就是以這一句話欺騙眾生,一方面用以矯飾自己的法義為何會「怪怪的」不同於傳統佛教;另一方面,高推自己,讓迷惘眾生信妄為真而生起神秘感,來遮掩將來推行雙身法「行門」時,可能會產生的質疑。這個謊言能編得出來就已經很可笑了,編出來之後居然還有人相信,就更加的可笑;在資訊發達的今日,還有人弄不清楚就跳出來為它辯護,這已經是第三層的可笑了。
執行長表示,密宗不是「顯教課程」的進階版,因為密宗所修的「顯教課程」根本不是 世尊的法教,也不是如理的施設,並且是公然違反佛教教義,只是自己認為的「顯教課程」,實質上與「顯教課程」全然無關。執行長說明,佛教中的課程,若以三乘菩提來說,二乘人必須依佛教示, 要藉著在五陰六識,以及在其十八界法中一一觀行,觀察蘊處界苦、空、無常、無我,知蘊處界法虛妄不實,最主要的是現觀意識覺知心的虛妄,從而依所觀引生智 慧、斷我見成初果人,然後繼續薄貪嗔癡證二果,繼而斷五下分結成為三果人,最後得斷五上分結證四果圓滿。其間持戒、修定都不得放逸懈怠,證四果阿羅漢已, 才得名「無學」,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堪為人天應供,更有成就三明六通大阿羅漢者,可以入滅盡定。
然而即使如此,也還只是證得聲聞果,還沒有證得大乘佛法,顯教中的大乘法還沒有實證,何況是修完「顯教課程」?反觀藏傳佛教歷代祖師及當今的「活佛」、「法王」等,都自縛於欲界粗重身見的淫欲法中,連斷我見都作不到,連聲聞初果都證不得,距離阿羅漢的「無學」遠如天邊,想要獲得菩薩所證的佛菩提道,就更別說了。莫說佛菩提道,單說聲聞解脫道,若要等藏傳佛教中喇嘛學完聲聞法,才能學「密教」,等到驢年都不可能;聲聞法如此,緣覺法與菩薩法當然就更難了。
執行長再分析,若以大乘法來看,那慧覺更是「愛說笑」了,因為大乘佛菩提道的「課程」是要到成佛才算圓滿,現在學密的喇嘛們宣稱都已經修完「顯教課程」,意思是不是說他們都已經「顯教畢業」成佛了?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如果將標準降低,以大乘「修道位」,也就是地上菩薩算是「課程圓滿」,至少得永伏性障如阿羅漢,成就少分乃至多分道種智,證得各地菩薩的種種不可思議現觀……這些都是眾上師喇嘛們,連夢中都不曾聽聞過的證量,因此也不可能;那麼就再降低標準,從大乘「見道位」,也就是七住位開始算「顯教課程圓滿」,然而七住位菩薩,是要明心證得如來藏,「般若正觀現在前」,親證「本來自性清淨涅槃」。喇嘛們聞此一定面面相覷,不知所言為何;因為喇嘛們忙於勤修欲界相應諸法,情執深重而且認定識陰覺知心常住不壞,才能成立雙身法的邪法教義,因此所有喇嘛們連聲聞道中應斷的我見都不能斷,遑言大乘開悟?當藏傳佛教密宗的喇嘛們如實瞭解顯教的這些教義,而不是瞭解他們所誤會的顯教教義時;最後只好退回大乘凡夫位中開始從頭修起,坦承無有勝於顯教者,乖乖平等從初發菩提心開始。
執行長表示,縱使再假設藏傳佛教中,眾喇嘛業消障除,真能發起真正佛法中所說的菩提心;要知道修行到成佛「課程圓滿」,必須經過三大阿僧祇劫的精進修行並勇猛累積福德,並不是如藏傳佛教所誑言的「即身成佛」,因為藏傳佛教自稱的成佛是連聲聞初果的證量都沒有的。
依藏傳佛教自稱應先修完顯教課程才能修學密教,那麼喇嘛們都應該先斷我見、證聲聞初果,這可是要先推翻密教所說意識常住的邪說,也是要先推翻宗喀巴的二種《廣論》所說全部教義的,否則即無可能實證顯教課程的內容,也就無資格修學密教了。如今,藏傳佛教仍要堅持從初發心位就能藉由密教雙身修法「即身成佛」呢?還是要「履踐」自己所言「需要完成所有顯宗課程,奠定了堅固的基礎」——即使以最低的「見道位」視為「完成所有顯宗課程」,還得要在「外門廣修六度萬行」一劫乃至一萬劫哦!慧覺和上師喇嘛們聽到這裡會不會覺得頭皮發麻、兩腳發軟、口乾舌燥呢?
張執行長表示,以上所述因篇幅所限,省略了對三賢位乃至諸地菩薩的種種修證功德差別,以及各各所證得的不同現觀、證量的讚歎與描述。因為「龍象蹴踏非驢所堪」,成佛之路的「一步一腳印」,不是靜坐練氣、觀想,時時作意要搞男女雙身瑜伽而落入識陰中的喇嘛所能想像的;正因為無法想像又妄自尊大,才會像慧覺愛說笑一樣的講:「修行人需要完成所有顯宗課程,奠定了堅固的基礎,才可以修習密宗」。
慧覺在本段的最後說:「另外,修習密宗時,必須有上師指導,以防止當修行人的自我逐漸減少,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時,不偏離正道。」當然執行長表示,這還是一句笑話,為利益大眾整理出其中法義的謬誤,供大眾思惟。
學習任何事物都必須有師長指導,修習佛法也必須依止善知識,才能避免歧誤而速得增進,因此「依止於師」本是無可厚非的事;但是藏傳佛教的「必須有上師指導」,其實另有其用意,不可不知。
執行長首先表示,藏傳佛教進入其門,並不遵照佛制的「三歸依」,而是另行創造自己的行法「四皈依」,其內容不但多了「皈依上師」這一項,而且把上師高置於佛、法、僧之上,成為其整個皈依戒的核心;此目的是為了將弟子緊緊繫縛於上師的觀察崇敬、教學授意和灌頂密意之中,使徒弟對於「上師指導」終其一生不敢違逆,也不敢稍有質疑,更不敢背棄遠離。如此一來,使得藏傳佛教的傳承越來越成為「佛、法放兩旁,『密意』擺中間」,早已歪斜到無可救藥的程度了。
針對慧覺說的:「防止當修行人的自我逐漸減少」,執行長出僅從這話,便可以知道慧覺不曾斷我見,甚至根本還不知道「我見」的意涵是什麼。執行長特別為他們慈悲開示:世人多將自身的五陰六識認為是「我」,這就是「我見」;我見的斷除,是二乘人修行得證初果的開始,也是大乘行者悟得真心如來藏的前置基礎;我見的斷除是一種智慧,然後逐步修行,斷除「我執」、「我所執」等,都是智慧的作用,而不是某個事物的體性「逐漸減少」。
執行長指斥慧覺不識其理,學人盲說瞎話,難免讓人誤會:是不是修了藏傳佛教的法之後,其五陰色身會漸漸的缺胳膊、斷腿?會不會終有一天視力漸漸模糊,聽力也漸漸耳背?尤其是其大腦功能相關的意識心,會不會像是得了「阿茲海莫(老人痴呆)症候群」而使「自我逐漸減少」?如此一來,藏傳佛教各地「學佛中心」是否直接改名「復健中心」,還比較能招攬更多人上門。不待執行長正色說完,一旁採訪組的義工們早已前傾後仰、笑到不行。
執行長繼續往下分析,其所言「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時」,也是一場胡謅。「無分別心」是指第八識自無始劫來本不分別,住胎、出胎、死亡、涅槃時全都一樣不起分別,是指第八識而非慧覺所誤認的第六意識,當然不是指「意識心」的功能作用。意識只要生起了就會有作用,就開始了知;了知就是分別,這就是「分別心」,因此說,慧覺想要把意識轉成「無分別心」是緣木求魚,永遠也找不到無分別的意識。真正的「無分別心」正是有情的真實心如來藏,可是祂的體性從來離見聞覺知,無形無相而且出離三界法之外。因此,執行長指出,能和「純潔」互相統一的是意識心,而不是「無分別心」;慧覺所謂的「純潔」大概是「跳出三界外」的「夢幻泡影」才有可能,因為三界內外並無「無分別的意識」此法,「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終究也是「慧覺愛說笑」。
執行長並且提示,在邏輯上來說,慧覺對自己所說的「徹底統一」也應該交代清楚;所謂「純潔」和「無分別心」的統一是否有其漸次、層別?是不是剛開始「稍微」統一,然後統一一半,接著「大部分」統一,等到「自我逐漸減少」之後才「徹底」統一?
此外,「所統一」者的具體內容為何?是自己的「純潔」和「無分別心」統一嗎?是不是意味著未修密之前,自己是「不純潔」,或是對自己的「純潔」是「有分別」的?或是暗示自己的認知原本是分裂的,有待修復「統一」?執行長表示,像慧覺這樣說出來的話,就不是「復健中心」足以解決的了,而應該說為「杜鵑窩」,或是「○○之家」的社會福利團體所應接納的被收容者。
不過,就藏傳佛教一向的密意來理解,「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其實是指男女雙身法中,女性信眾的「純潔」在「自我逐漸減少」時,願意和男性上師性交而達到樂空雙運時的「無分別心」「徹底統一」。總而言之,執行長提醒,正在藏傳佛教門外猶疑觀望的朋友,得要小心謹慎,不能僅以「慧覺愛說笑」而輕忽;以免不知不覺受其毒害,才能「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時,不偏離正道。」
最後執行長還不忘補充叮嚀,若是在藏傳佛教中熏習久了,其邪見惡作,終究會熏成惡業種子,當然會「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因為來世將不可能繼續受生為人,必須往生到藏傳佛教的「烏金淨土」去,也就是往生到夜叉、羅剎的國度去。至於慧覺說的「不偏離正道」意旨有二:一是它深懼信徒覺察密宗的教義不對勁,意欲脫離他們所謂的「藏密正道」,也就是脫離了上師的催眠和箝制,使得雙身法的密意外洩,這是他們最不允許、也最忌諱的;另外則有可能是,真正偏離人格的正道,變成精神錯亂,也就是一般人所說的「走火入魔」。若真如此,那就更是一點也不好笑了。(採訪組報導)20110923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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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十三則─灌頂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有「灌頂」的儀式,路人皆知,但是真正知道灌頂內幕的人並不多見。
一般人以為「灌頂」可以得到智慧與福報,但是藏傳佛教密宗的「灌頂」,主要是在傳授「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的儀式;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也許令人意外,但真實的情況就是如此。
要學藏傳佛教密宗的密法,先決條件就是要得到「灌頂」,但是在灌頂前,上師必須先觀察受灌弟子是否適合學習密法;換句話說,受灌的弟子,如果會排斥無上瑜伽,或者口風不緊可能洩露灌頂的過程與內容等秘密,就不能傳授甚深「灌頂」;否則就有可能被爆料或指控「性侵」,難免會危害到整個藏傳佛教組織的安全。一旦確認此弟子是學習雙身法的料,那麼才能給予二灌修氣脈,然後給予「密灌」修雙身法;一般的藏傳佛教密宗信徒,大多不知道其中的詳情,總是會為喇嘛們辯解說沒有雙身法。藏密四大教派的「灌頂」儀式有稍許的不同,但最後「密灌」是一模一樣的:進入「密灌」時,受灌的弟子,必須服食「甘露」(男上師與明妃行淫後的精液、精血);再由上師將明妃賜予受灌的弟子,現場教導弟子與明妃行淫的技巧。
張執行長又表示,在台灣接受初次「灌頂」的人,是由主持灌頂的喇嘛用觀想的方式,觀想頭上的佛父佛母交合而流下淫液灌入喇嘛頂門,順著喇嘛的中脈往下流到下體,再觀想由下體流出灌入弟子的頂門,進入弟子的下體。這些都是由主持的喇嘛觀想而不講出來,受灌的密宗弟子並不知道灌頂的真實內涵,所以只能稱為「結緣灌頂」。正式作初灌時,是喇嘛必須先向密宗信徒講清楚觀想內容,並由受灌的密宗信徒與喇嘛同時作觀想的;說穿了,這種藏傳佛教的灌頂,只是一種意淫而非佛法。因為,台灣的教育水準較高,又有儒家的禮教規範,要公開傳「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勢必有所困難;以至於很多的學密弟子,入了密教法門許久,也受了很多的灌頂,尚且不知個中的邪謬。
在台灣,差不多每隔半年,就有喇嘛「性侵」、「嫖妓」事件被媒體爆料出來;藏傳佛教應付這類性侵事件很有經驗,他們千篇一律的公式,就是先否認,說造了性侵事件的喇嘛是假喇嘛;被拆穿真正的喇嘛身分時,就請該喇嘛帶著供養金一走了之,逃回西藏、印度,所以無從追究;過一陣子再換個名稱及另一本護照入境,繼續下一次在台灣的騙財騙色,因為台灣人太善良而又迷信、多金,很好欺騙。
這一類「性侵醜聞」事件沉寂之後,表面上看來是時過境遷,但「性侵」問題依然暗潮洶湧地在暗地進行中;喇嘛們對女信徒強制性交時,自認為是在為女弟子「灌頂」加持,所以不覺得自己犯罪;而受害的女生,為了名聲,大多數只能選擇隱忍吞聲;偶爾碰到性格比較剛烈的女生,一狀投訴出去,被批露上報或被告上法院的事,也就在所難免;喇嘛們也都口耳相傳,只要連夜離境,一陣子後就雲淡風清了。而藏傳佛教也有外護,為他們辯解說這是宗教自由,所有的性侵害事件都只是個案;藉著宗教自由繼續掩護藏傳佛教的邪淫教義,不能使邪教在台灣被杜絕,所以這個「宗教自由」被濫用,是台灣法律的一大漏洞。
最後張執行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灌頂」的真正意涵,乃名符其實床笫間的性愛藝術,與解脫及實相智慧毫不相干;有心想學習密法的人士,必須先認清這些看似佛法名相背後的實際內涵,不要被喇嘛教的「灌頂」、「無上瑜伽」、「即身成佛」、「正遍知」等諸多名相所迷惑。
綜觀中國歷史,「喇嘛教」從元、明、清朝以來,即附身於皇宮中,教授昏君與宮女玩樂;如今離開了西藏,包裝成為藏傳佛教密宗,在全球以佛教「修行」來偽裝;更在台灣大肆搜括信徒的供養金,有了錢以後,便購買電視節目時段,在媒體上大肆渲染「灌頂」、「無上瑜伽」、「即身成佛」、「靈童轉世」,讓人誤解這些是迅速成佛的「正修行」,也讓人誤解這些喇嘛仁波切都是佛法證量很高的大菩薩。
然而這些「修行」內容在真正的佛教中是不存在的,但經過「喇嘛教」盜用佛法名詞作包裝,並經過長期的宣傳,將男女「行淫」事變成「修行」事,似是而非,一般人也就搞不清楚了;這不但是佛教信眾的悲哀,也讓在佛教中的出家人蒙羞頂過;因為喇嘛們到處在床上為人「灌頂」,而讓人誤解是正統佛教中的出家人所為,卻也「百口莫辨」。奈何!(採訪組報導)20110920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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