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5日 星期一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慧覺」愛講歪理--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一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近日有人在網路瀏覽到署名「慧覺」所撰寫的一篇「臺灣“正覺”怎麼不愛講正理?」謬文,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對此表示,「慧覺」 的這一篇文章,令人有「小孩玩大車」跌跌撞撞、七零八落的滑稽感,又有一點「醉漢數電桿」顛顛倒倒、丟三落四的無厘頭;甚至有一點「高山滾鼓」「不通不 通」、四分五裂的不知所云的本質;原本沒打算予以回應,但是考慮到對方應該是一位初機的學密朋友,憑一時的魯勇所激,或是被人教唆,冒然舞文弄墨,在虛擬 網路世界,用化名揮筆橫衝直撞一番,以為沒有人會知道自己的行為;卻沒有去深思因果律,這一撞就可能為自己撞進了地獄門。正覺基金會本著教育大眾、救護眾生的初衷,不忍坐視慧覺只因一時筆快而下墮,乃至萬劫不復;也為導正被這一類「顛倒中的顛倒」者所扭曲的視聽,還是願意不厭勞煩,再為這位「慧覺」苦口婆心一番。
張執行長表示,「慧覺」這個名字乍聽起來倒是很佛教化;只是作者並沒有表明是藏籍還是漢籍,是在僧或是在俗,因此只好還是稱呼這位朋友為「慧覺」;若有失敬之處,尚請包涵;也希望慧覺真的能在這樣的法義辯論與辨正中長養聞「慧」,多所熏習思維,而能有所「覺」醒,從而改正修行立場與方向,成為真正有「慧」而能「覺」三乘菩提的人。
執行長還表達,為了在法義辯正時不含糊籠統,我們不惜逕借慧覺的原文,予以逐段逐句的拆解答覆,因為只有把那些旮旮旯旯(角角落落)裡的殘餘渣滓統統清出來,才能真正導正慧覺、利益大眾,以下採訪者依執行長所言,將慧覺原文各段(凡是引用慧覺原文處一律以標楷體作區別),穿插在執行長的開示當中,以方便大眾檢閱。
第一段原文:「臺灣“佛教正覺同修會”攻擊各種佛教,尤其西藏佛教。各宗各派,全在“正覺”的火力範圍之內。“正覺”自稱延攬了一群學者教授,本該言之成理,但細看“正覺”的種種“覺”詞,我們不能不得出這樣的結論:臺灣“正覺”不講正理。」
張執行長表示,首先要澄清的是,「佛教正覺同修會」是實修正法、護持佛教的團體,不可能「攻擊佛教」,慧覺所誤會的「攻擊」,則只是辨正假佛教以及被曲解的像似正法,並非佛教教義。此外,正覺基於法義辨正和救護眾生的實際需要,遵循 佛陀辨正六師外道的正行方式,而去簡擇出種種混入佛門、依附佛法的外道——「尤其西藏佛教」。其次,佛教只有一種:就是釋迦牟尼佛所證悟、傳承下來的正法,內涵只有人天善法及三乘菩提──人天乘及三乘覺悟的內容,沒有所謂「各種佛教」。彼文作者慧覺這樣莫明其妙地「攻擊」正覺,顯然是對佛教的裡裡外外分辨不清,才弄錯立場、看錯方向。
針對慧覺所說:「各宗各派,全在“正覺”的火力範圍之內。」張執行長就事實辯證:正覺同修會在平實導師的指導下,一向主張全方位的研究、修習佛法,應具足三乘菩提全部內涵,不贊同分門分宗;正覺認為佛法宗派雖各有異,卻無不指向三乘菩提的真修實證。正覺的眾同修對於實修佛法與摧邪顯正皆精進猛利,所謂「師子一吼,野干腦裂」,因此慧覺把正覺的「努力」解讀成「火力」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於慧覺說:「 “正覺”自稱延攬了一群學者教授,本該言之成理」,正覺教育基金會內有一群學者教授,這倒是實情;張執行長指出,平實導師親身實證,並為正覺同修會同修們宣說世尊的三乘菩提;由於法義正真,次第井然,又有修證上的種種教導和方便,獲得教界內外愈來愈多人的肯定,因此,也吸引了相當多數的學者、教授進入正覺,一方面學法親修實證,一方面兼以嚴謹治學和菩薩造論的雙重心態,深研法義秉筆立論,希望能為佛法在學術領域中紮下根柢,好為正法久住奠立穩固的磐基。這些學者教授深入經藏,不數年便已經撰寫出一篇又一篇的佛學學術論文,並先後編輯入《正覺學報》期刊中,成為當代「以學術護持正法」的典範,並且是摧破邪見的金戈利兵。學報發行至今三年,被評論之學術界人士,迄今仍無一人敢以論文正式回應。
執行長指出,以學術研究演繹佛法,建立合乎現代環境的法教,本就是這些學者教授的專業;「摧邪顯正」更是修證佛菩提道者當然的使命,更加上他們於三乘菩提的實修,各自皆有親證,因此,獅子吼聲所及,自然「本該言之成理」,也確實都「言之成理」。執行長表示,基金會在讚歎感謝這些學者教授之餘,也建議慧覺不妨請閱此等論文法寶閱讀,則必能了知「正覺的火力範圍之內」,盡是「言之成理」的慧炬光照,能迅速提升學人的正知正見,包括慧覺在內,假使慧覺願意摒除先入為主的邪見而理智地細心閱讀。
慧覺又說:「但細看“正覺”的種種“覺”詞,我們不能不得出這樣的結論:臺灣“正覺”不講正理。」執行長認為,評論別人要依於事實,憑空毀謗才是「不講正理」的作法。執行長並指出:「正覺的種種『覺詞』」,前述學術論文的「學報」只是一小部分,還包羅有數十片的光碟、有聲書,加上目前正在進行的電視弘法,還有各地各種禪淨班、進階班、論義班以及增上班上課的課程;僅是文字出版品就有百多冊了,就連慧覺所關心的藏傳佛教,也有大大小小數十種評破的專書,慧覺您都「細看」了嗎?就以最具代表性的平實導師所著的《狂密與真密》四鉅冊56萬字的「講正理」「破邪法」的專著,您「細看」過了嗎?否則您怎能在大作的首段,就「得出這樣的結論」,這不是顢頇籠統、未審先判、大放「厥詞」嗎?寫評論性質的文章,在「引論」中就先下「結論」,合適嗎?何況還說是「不能不」作的結論,有什麼勉強委屈在您心中?還是什麼強制壓迫在您背後嗎?若不交代清楚,只管像鸚鵡一樣發聲,這會讓識者笑話說:「慧覺不講正理」的喲! (採訪組報導)20110731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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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二則──無上瑜伽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就是「無上瑜伽」男女性交雙身法,透過「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就能夠成就他們所說的「即身成佛」的「無上」法門。換句話說,想要在今世成就藏傳佛教密宗的「佛」,其修行的法門就只有「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離開這個與喇嘛性交或男女信徒雜交的無上瑜伽,就沒有藏傳佛教密宗的即身成佛可言。
張執行長進一步表示,藏傳佛教密宗依「無上瑜伽」作為修行法門,想藉此來「即身成佛」;這是藏傳佛教密宗最終極的目標,也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法門,他們也藉此而嘲笑正統佛教成佛的修行要經過三大無量數劫,而說正統佛教的修行方法太差,而說他們的證量遠超過正統佛教中的清淨僧侶。意思是說,依此法門性交,男的可以即身成佛,與喇嘛性交的女信徒也可以成佛了。但是在佛教的經典上,已經明白表示,女人有五障,不能成為五種高位階的有情:一、轉輪聖王,二、帝釋,三、魔王,四、梵天王,五、佛身。佛教經典中沒有記載女人成佛,更何況是在行淫中「成佛」?所以說,藏傳佛教密宗妄想藉由「無上瑜伽」來「即身成佛」,根本上就行不通;那麼「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就是有問題的法;也就是說,僅依憑男女行淫,想成就佛道是緣木求魚的。
張執行長又表示,探討藏傳佛教密宗的「無上瑜伽」,連帶就必須探討「即身成佛」。「無上」乃是指至高無上,「瑜伽」乃是指解脫相應;也就是說,至高無上的解脫相應,就是「無上瑜伽」。只有在佛陀身上的證量才能稱為「無上瑜伽」,也就是佛經所說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翻譯中文是「無上正等正覺」。阿羅漢雖然解脫三界生死了,但他們的「瑜伽」解脫相應,也還不是無上的,因為阿羅漢連菩薩所證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都還不懂呢!但藏傳佛教密宗的「無上」瑜伽,卻是連聲聞初果都還無法實證呢!就別說是成為阿羅漢,更別說是菩薩與佛果了。
「即身成佛」是用這一世的色身來成就佛道,藏傳佛教密宗紅、白、黃、花四個教派的達賴喇嘛、法王、活佛,如果都能夠在「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中成佛,那豈不是「佛陀」滿天下了?這與佛教經典所說,一個三千大千世界是由一尊佛所度化,根本不符合。所以說藏傳佛教密宗這種在性「歡喜」中成就的「佛」,連我見都還沒有斷除,全都尚未證得聲聞初果,全都是凡夫,只是西藏「喇嘛教」專屬的「歡喜佛」;這是仿冒的佛,不是佛教「四智圓明」的「無上正等正覺」。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釋迦牟尼佛示現六年的苦行,然後在菩提樹下的金剛座上,因為「明心」又眼見「佛性」而成佛。佛陀的用意,是要告訴眾生,無量劫修 菩薩行可以成就佛道;但在成佛之前,必須努力的去攝受眾生,為眾生付出,才有可能在成佛時,能夠達到「福德」與「智慧」圓滿的「兩足尊」。反觀藏傳佛教密宗的「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腦門中沒有一點點佛法概念,卻是以下體的一支「金剛杵」想要「博愛」全天下的女人;如果真的能如他們所說,在行淫中能夠「即身成佛」,達賴喇嘛修學雙身法幾十年了,如今成佛了嗎?為什麼連三乘菩提中最最粗淺的初果斷我見的智慧都還沒有呢!其他教派的法王、活佛,那就更甭提了;可見修學藏傳佛教密宗的「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想要在這一世「即身成佛」,最後得要「無限延期」了。說穿了,藏傳佛教的「無上瑜伽」,自始至終就是「騙局一場」!(採訪組報導)20110730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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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的修行「道基」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藏傳佛教到底是不是佛教?密宗喇嘛是不是在騙財騙色?這些疑義在正覺教育基金會做出「保護台灣婦女」的訴求,並且在台灣四大報紙刊登巨幅廣告之後,讓原本沈寂多時的「喇嘛性侵」的話題,重新被點燃。民眾有知的權利:「藏傳佛教到底是不是一個主張性愛的宗教?藏傳佛教究竟是不是真的佛教?」達賴基金會發言人達瓦才仁始終都說不明白,一向含糊其詞帶過不說。既然說藏傳佛教中確實有男女交合的雙身法,又說喇嘛們都不修藏傳佛教這個根本教義,使得他的說詞更加撲朔迷離,外界更無法猜測這些來自西藏的喇嘛們,到底是不是就像報導內容所說的,根本就是依循密教祖師密續和達賴喇嘛的性愛修法的指示而「修行」。
其實達賴西藏基金會董事長達瓦才仁,這樣避重就輕、轉移焦點的態度,一如以往藏傳佛教回應台灣社會,關於喇嘛性侵的事件同出一轍,已經成為一種欲蓋彌彰的傳統了。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針對密宗的「即身成佛」作了公開的說明:藏傳佛教依循《時輪經》及種種密續,會以各式各樣的灌頂,作為修學「無上瑜伽即身成佛」之法的「道基」,可分為因灌頂及道灌頂二個部分。因灌頂通常稱為水灌頂,多以修供養、觀想為主;而道灌頂則又包括瓶灌、密灌、慧灌和第四灌。
張執行長表示,這裏面的名目、花樣繁多,各派之間說法還有出入。例如以作為修行「無上瑜伽」生起次第的「水灌頂」和「瓶灌頂」來說,所謂的水灌頂的密教要義,是取義於印度密教所謂的「金剛引水」,實際上就是指男子精液;至於瓶灌頂則是將自身當作是瓶子,接受上師的「金剛道」(尿道)所流出的精液,這樣才算是完成師徒相授的密灌傳承,然後才可以進行後續的灌頂次第。
張執行長說明,密灌以上的修行就是要跟隨上師真刀真槍的與學密的異性,終其一生持續修行進行男女性愛雙修,而且應該與所有異性密宗師兄姊常常合修。進行密灌時所使用的實體明妃(女性上師為密宗徒弟傳授密灌時所使用則名為「勇父」)有時甚至多達九人。執行長指出,像這樣子,師徒無所避忌的雜交共歡,無法令人與「修行」作聯想,僅能以「淫亂」來描述,稱之為佛教的仿冒品,稱之敗壞善良風俗、暗中破壞信徒家庭的造惡者,才更接近事實。
張公僕執行長表示,這些性愛的教義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第一次聽到,包括剛剛進入密宗接受結緣灌頂,還沒有開始接受密灌及實修的密宗信徒;然而卻都可輕易於坊間的藏傳佛教的書籍中找到,達賴喇嘛在近年公開印行的書籍中也是如此繼續教導著。至於有心修習佛法的人,對於仿冒佛教的藏傳佛教實修內容想要建立初步瞭解,建議先觀看一般西藏的唐卡、曼荼羅、喇嘛廟的相互擁抱交合的鬼神雕像,再來思索:這樣的藏傳佛教,為何會認為擁抱作愛淪墮欲界中最粗重的貪愛就是真理呢?然後再從佛教中的三乘菩提真實意涵加以理解之後重新判斷。從藏傳佛教與真正佛教的根本教義,二者根本是大相逕庭,作深入的比較以後,自然就能對真相了然於胸,對藏傳佛教虛浮誇大的謊言免疫,然後遠離喇嘛教施加於台灣女性的強制性交或誘姦等侵害,也能證據確鑿地了知:藏傳佛教只是仿冒佛教的膺品。(採訪組報導)20110728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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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對信徒洗腦的工具——直貢噶舉的現代神話系列之七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這次的「藏傳佛教直貢噶舉派祖師吉天頌恭794年紀念日大法會」,直貢澈贊法王跟他的信徒開示說:「我們一個修行佛法的人,特別在我們講上師相應法的時候,很重要的是上師與弟子之間的關係─信仰、忠誠。所以我們很重要在上師相應的修行中,很重要就是三昧耶,上師與弟子之間的三昧耶是非常重要的。特別是金剛乘裡面,假如你破三昧耶,那什麼都完了。」吉天頌恭在《止貢噶舉大手印五支圓滿道--密續教授精髓修法》中也說:「修 持本尊法時,行者應觀上師為三世諸佛身、語、意之精要,並令自心保持與上師之身、語、意無分別……介紹自覺智慧給行者的上師,他這樣的加持行者更較三世一 切佛慈悲,他就是一切諸佛的精要化現……無量諸佛都正加持著那將加持力予我們的上師。這也就是為何要視上師如同完全圓滿的金剛總持,並且不斷地向他祈請之 必要所在。」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所謂的上師相應法、三昧耶戒與四歸依等,皆是藏傳佛教用 來製造迷信、愚忠信徒的手段。想想看,一個用五甘露(尿、屎、骨髓、男精液、女經血)與五肉(狗肉、牛、羊、象、人肉)來祭拜長相血腥恐怖的鬼神,又要女 信徒獻上貞操以供上師性交雙修,美其名為無上瑜伽;像這樣恐怖而且妨害信徒家庭的宗教,一個正常理性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因此,如何讓信徒對上師言聽 計從,便成為藏傳佛教吸收信徒的首要工作。
張公僕表示:因為這個緣故,所以對初入門的信徒,先教他們四歸依;不僅要視上師如佛,甚至將上師提高在佛法僧三寶之上;至於入門的功課則是四加行,上師相應法即是密宗四 加行之一。上師相應法表面上是觀想將上師置於頭頂或心間,但實際上如上文的吉天頌恭與直貢澈贊所說的,其實是要讓自己對上師有絕對的信仰與忠誠;而所謂的 觀想無疑就是一種自我暗示與催眠,不斷的告訴自己:上師加持行者的功德較三世一切佛慈悲,上師是一切諸佛的精要化現…等等。久而久之便能洗腦成功,讓信徒 對於上師無條件信受,完全失去理智與判斷能力;未來不管是在灌頂中讓他吃上師與佛母交合後的分泌物,或者獻身給上師當佛母,甚至密灌以後開始與同門中的異性師兄姊輪座雜交、獻上身家性命等,不但不會抗拒而且還會當成是無上的光榮,這就是藏傳佛教信徒的悲哀。
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將上師高推到三寶之上,究竟有沒有道理呢?如果說佛法需要上師傳授,弟子才能夠得到,所以上師是最重要的,其實這個理由似是而非;因為如果沒有佛出世說法,也就不可能有上師的存在,所以說佛才是根本。如《雜阿含經》中處處說:「世尊是法根、法眼、法依」,迷信上師只會走上依人不依法的歧路。又如果像吉天頌恭所說:「無量諸佛都正加持著那將加持力予我們的上師。這也就是為何要視上師如同完全圓滿的金剛總持,並且不斷地向他祈請之必要所在。」然而諸佛菩薩憐憫一切眾生,自是平等加持一切眾生,如《楞嚴經》中說:「十方如來憐念眾生如母憶子,若子逃逝雖憶何為?子若憶母如母憶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我們不能感受到佛菩薩的加持,是因為無明所障,所以不能與佛菩薩相應,並不是要透過上師才能得到諸佛菩薩的加持。
張公僕最後表示說:學習佛法確實是需要善知識的教導,但是所有的教導仍然必須依循佛陀的教法,否則便成為依人不依法、依識不依智,這種狀況下很容易受惡知識所誤導;藏傳佛教完全違反佛陀的教法,上師相應法、三昧耶戒與四歸依等,只是他們用來對信徒洗腦的工具而已。(採訪組報導)20110724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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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一則─金剛杵與蓮花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佛法名相,很值得我們去深入探討;因為佛法名相經過藏傳佛教密宗的刻意篡改,已經全面失去原來佛法名相的意思,在密宗裡都已變成另外一種世間的妄想與畫面。
張執行長進一步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篡改佛法名相的心態,是值得討論的。藏傳「佛教」密宗早已經知道自己非屬「佛教」,是道道地地的「喇嘛教」;然而為了獲取佛教的廣大資源,若不用佛法名相,佛教徒就不會認為喇嘛是「佛教」中的宗派,無法「騙」取到佛教信徒的認同。這樣的作風,猶如世間侵犯他人的商標、著作權、智慧財產權一樣;世間法中有商標法及智慧財產權等規範,他人決不可擅加仿冒,否則就是侵犯了他人商標權及智慧財產權;但在喇嘛們隨意篡改佛法的情況之下,匪夷所思的佛法名相不同定義就應運而生,卻是無法可管,只能由被仿冒、被曲解的佛教自行澄清。而這個澄清的範圍非常廣大,因為佛法廣大無涯,卻已被藏傳佛教全面加以篡改了,正統佛教對此加以澄清的事務就非常龐大而需要極長時間才能澄清。
張執行長又表示,以藏傳「佛教」密宗所說的「金剛杵」、「蓮花」為例。「金剛杵」本來是韋陀護法菩薩手中的神兵利器,乃用來降魔,藏傳「佛教」密宗卻將這個清淨的名相挪用來作為男性的「性器官」;「蓮花」在佛教中乃說聖潔之物,顯示萬法本源的如來藏出污泥而不染,猶如蓮花,藏傳「佛教」密宗則將這個清淨名相挪用來作為女性的「性器官」,說「蓮花」是專為迎合「金剛杵」合修的行淫工具。這意謂著藏傳「佛教」密宗的修行,是離不開男人與女人「性器官」的交合;這樣的修行,無法在解脫及佛法「智慧」方面有所增上,反而是心靈與身行的「淫穢」,變成是「形而下」的男女淫樂身行;與佛教的修行法門三乘菩提是背道而馳,失去了佛法名相的原意。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密宗雖然使用了許多的佛法名相;但觀其實際內涵,根本不是佛教,而是道道地地繼承印度教的喇嘛教,本質是仿冒佛教。因為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就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性交時樂空雙運是藏傳佛教視為根本而永遠不可背棄的實證標的;而男女雙身法最重要的工具,無非就是男人與女人的「性器官」。在他們《密續》典籍中,如果將男人的「東西」、女人的「私處」,赤裸裸的寫出來,總是覺得不太雅觀,初學密宗者往往會排斥,因此就以佛法名相的「金剛杵」、「蓮花」來代表;一方面可以美化,使初學密者不知究裡而繼續學下去;另一方面更可以夤緣佛教,以竊取廣大的佛教資源。靠著如此的作為,壯大了藏傳「佛教」密宗,正統佛教也因為他們的滲透而日漸萎縮乃至名存實亡;「印度」佛教也是因為藏傳「佛教」密宗的滲透而滅亡,學術界這樣定義天竺佛教的滅亡:「密教興而佛教亡。」這是值得所有佛教徒警惕的一件事。從端正社會禮俗的觀點來看,這也是政府主管單位及一切想要促進身心靈提升的社會正義人士,都應該警惕的事。(採訪組報導)20110721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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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中舔著血哭耗子的貓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頂著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和藏傳佛教精神領袖的光環,流亡在印度卻不停的到世界各國趴趴走的達賴喇嘛,一向用「慈悲與智慧」自我包裝;不但2001年第二次來台「弘法」時,將該次行程定名為「慈悲與智慧之旅」;2003年到日本訪問時,還更以「慈悲的力量」為題,發表演講大放厥詞,一時間頗令不明就裡的人士,誤以為達賴真有慈悲的心量和價值觀念。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便指出,藏傳佛教刻意塑造形象的背後,反而是猙獰噬血的本質;達賴喇嘛從來就不是個懂得慈悲,或是表現出慈悲的角色;相反的,他非但有殘忍無情的一面,甚至是許多暴力血腥事件幕後的黑手;只是西方媒體向來慣寵偏執,將心中的香格里拉夢想,硬套在達賴喇嘛的頭上;而達賴也樂得對號入座,所以西方傳播媒體每每盡力配合達賴宣傳機構,蓄意的編導演出;但真實的情況是,表裡之間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張執行長翻開財團法人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印贈的小冊子「西藏與西藏佛法」, 裡面正是達賴2003年在日本演講「慈悲的力量」的文稿(註),指出其中第15頁到第18頁,達賴大談2001年紐約和華盛頓的「911事件」,指責恐怖 分子「有兇殘的心思」,並有意無意談到:「極大的決心和衝動」、「深思和精密的計算」、「數月、甚至數年縝密的計畫」;又談到他參觀廣島原爆紀念館,提起 已經超過一甲子的往事,強調「立即被那種慘狀嚇住」、「毛骨悚然」、「驚愕不已」。張執行長質疑,這哪裡像是在以一位宗教領袖的高度在談慈悲?其實這根本 是對著美國以及日本民眾瘡疤上撒鹽,故意挑動他們傷口的神經;並且是暗掀仇恨,劃分敵我,伺機表態自己站在美、日民眾這一邊來爭取認同。 (註腳:詳見「西藏與西藏佛法」口袋書小冊子P15~P18,財團法人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印贈98年9月初版)
張執行長進一步指出,這一招分明是達賴「貓哭耗子假慈悲」的表演;日本人該不會忘了,戰後他們國內所發生的最大的恐怖攻擊——1995年3月20日在東京地鐵車站發動「沙林毒氣攻擊事件」;主事者奧姆真理教教主麻原彰晃固然是一個宗教狂熱份子,但是最早以大乘佛教作為教義核心,以自我犧牲、慈悲為懷為原則,以非暴力為信條;直至1987年2月,他來到印度見到了十四世達賴,達賴往訪日本時也為麻原「祝福」,兩人建立了師徒關係,麻原成為達賴最大的施主之一,麻原也藉此得到了藏傳佛教弘法者的角色;從此之後,奧姆真理教的宗教儀式是完全按照喇嘛教制定的。而麻原的行為準則也從早期的大乘佛教道德觀(慈悲為懷等等)一轉而變為學者耶律大石所指出的喇嘛教的「翻轉法則」,任何違反社會常理和法律的犯罪行為都不再是禁忌。麻原寫道:「最壞的事,轉換變成最好的事,這就是密宗的思想方法。」因此麻原不惜犯下震驚世界的毒氣殺人事件。
執行長指出,更有甚者,麻原彰晃和其手下還努力發展各種生化武器、雷射武器、電磁武器以及製造AK-47步槍等傳統武器,為的就是藏傳佛教祖師預言中的「香巴拉的最後一戰」,想要以血腥手段而使藏傳佛教完全統治世界。執行長反問:達賴喇嘛對日本人大談「慈悲的力量」的同時,為什麼不提時日較近的,其日本的代表高徒麻原彰晃呢?執行長引述了耶律大石先生的見解:達賴喇嘛與麻原彰晃實際上是擔任了同一本質的兩個不同角色;一個扮演了「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一個則扮演「佛祖」的凶神化體——地獄之神Yama閻摩。一個是光明面,一個是陰影,然而兩者卻是同一軀體。這種角色分工,在藏傳佛教中不僅不是偶然的,而且是必要的。達賴喇嘛只有將他本身內在的暴虐本質轉移到凶神Heruka憤怒本尊身上,才能使自己成為「光輝的觀世音菩薩」。執行長詮釋,所謂「慈悲的力量」就是學生麻原以「力量」鋪路,老師達賴再在硝煙血漬後現身,反向去收割「慈悲」的形象。
張執行長另外舉證,2001年達賴第二次來台訪問期間,曾有藏傳佛教的信眾提問,達賴勸別人不要依止雄天護法神(與達賴同為格魯派中內部保守派所信仰的守護惡神)有什麼理由?會不會與宗教自由產生衝突?等問題(註)。達賴除了當場承認自己以前也依止過雄天之外,也即席引據藏傳佛教歷 史和其內部的政爭、矛盾,判定雄天是以邪願而投生的厲鬼,把在印度發生的藏人打殺事件推給雄天信徒,並且當場要求聽眾中若有依止雄天的人就不要再來了。執 行長引用「西藏文化談」(註)一書所述來表示,事實上是達蘭沙拉的政治決定往往依靠占星、問卜甚至是護法神「神靈附體」於喇嘛身上傳達神的主意。這種迷信的情況就和太平天國楊秀清假借「天父附身」一樣,也是少數「高層」爭權內鬥,搶奪政教發言權的花招;歷任被附身的喇嘛們,最後多半被控以假附身的罪名而入獄;而雄天護法神的最大的信眾,就是達賴喇嘛的親教師-赤絳活佛。
(註腳:詳見「慈悲與智慧」口袋書小冊子P220~P225,財團法人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印贈97年9月初版)
註腳:「西藏文化談」〈雄天事件〉一文,P106~P119。)
有格魯派的另一支護法邪神,曾放言雄天信徒要謀害達賴喇嘛, 因此造成衝突;於是1996年3月30日,在親教師赤絳活佛過世之後,達賴政府正式下令禁止雄天崇拜,達賴手下挨家挨戶地搜查雄天崇拜者,將其祭壇全部搗 毀,蒙面的打手在外到處毆打雄天崇拜者;接著還有一連串的禁制、開除、恫嚇、謀殺等行動,造成二派人馬互相武鬥。最血腥的事件是1997年2月4日一位達 賴的親信,雄天的反對者,也是辨經學院的院長羅桑嘉措和他兩個學生在達賴居所附近,被人割喉、吸血、然後扒皮,整個「人祭」行動在一小時內完成;這就是達 賴在演講會上答問現場,推說與雄天組織有關的案件。但是雄天信徒卻認為謀殺和人祭根本是達賴手下人幹的,事後再以偽證栽贓嫁禍;德國明鏡雜誌還特別為此發 聲,請達賴喇嘛不要再迫害雄天的信徒了。無論是哪一方的說詞對或錯,這都證明了西藏流亡政權大聲宣揚的「民主」「人權」「宗教自由」,全都只是個大晃子,專門晃點那些迷信香格里拉的信眾。
張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各 派,以及其流亡政府高層之間的政治勢力內鬥極其凶險而血腥;達賴為求自保並希求自我鞏固,不惜對內壓制人民,並推翻自身早年信仰的雄天護法,犧牲或坐視其 親信慘死,行肅清異己之實。其對內手段比起二戰前的極權政府實有過之而無不及,對外則輸出恐怖暴力(如麻原彰晃真理教所為),何曾有慈悲可言?只不過他一 直慣以偽善的面目來包裝,以爭取在媒體曝光;世人往往不察而被虛偽的包裝所誤導,還一味在其眾多光環下盲目崇拜。
張執行長表示,根據一位在西藏、尼泊爾、印度等地多年生活和工作的經驗者,以及對達賴喇嘛及其流亡政府所在地達蘭薩拉為期三年之久的考察研究,來自德國巴伐利亞的科林•高爾德納先生發現,達賴喇嘛嘴中的西藏純屬虛構和宣傳,與真實相距甚遠,他的結論是:達賴是一位包裝得像一位聖人的偽善者。高爾德納感嘆:「儘管長時間來對達賴的批評不斷,但是他在世界上所享有的,跨政治和跨世界觀的聲望絲毫未被打破;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被看作是和平、寬容和沉浸在無邊智慧中而泰然自若的象徵。無論達賴的言論是多麼的陳詞濫調,都會被當作是看透紅塵的表現。這種對達賴喇嘛的完美化,完全是一種虛幻的印象,是基於對事實利害的一無所知。」
張執行長表示:「他山之石,可以攻錯」,歐美睿智理性觀察家的研究分析,倒是可以點醒尚在盲目崇拜中的藏傳佛教信眾,不妨多方求瞭解,以看穿達賴虛偽的外包裝,直透他兇殘的本質;不要聽到誰在哭耗子,就以為那是一隻慈悲的貓;哭得越大聲,就越令人同情。我們更要看到牠嘴角的觸鬚上還沾著耗子的鮮血呢。(採訪組報導)20110719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引用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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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藏傳佛教演進過程


佛教未傳入西藏之前,西藏當地已有民間信仰的「苯教」流傳,作法事供養鬼神、祈求降福之類,是西藏本有的民間信仰。到了唐代藏王松贊干布引進所謂的「佛教」,也就是天竺密教時期的坦特羅佛教──左道密宗──成為西藏正式的國教;為了適應民情,把原有的「苯教」民間鬼神信仰融入藏傳「佛教」中,從此變質的藏傳「佛教」溢發邪謬而不單只有左道密宗的雙身法,也就是男女雙修。由後來的阿底峽傳入西藏的「佛教」,雖未公然弘傳雙身法,但也一樣有暗中弘傳。但是前弘期的蓮花生已正式把印度教性力派的「雙身修法」帶進西藏,融入密教中公然弘傳,因此所謂的「藏傳佛教」已完全脫離佛教的法義,甚至最基本的佛教表相也都背離了,所以「藏傳佛教」正確的名稱應該是「喇嘛教」也就是──左道密宗融合了西藏民間信仰──已經不算是佛教了。  到了西元一九六○年,達賴十四世流亡印度,於印度北方達蘭莎拉成立臨時政府,於是中觀應成派的魔掌才伸向台灣,透過新竹鳳山寺的「福智菩提道次第廣論」團體來弘揚,於是藏密喇嘛教在台灣開始快速成長。  
在此之前,則只有印順等人獨力弘傳應成派中觀邪見,不太被台灣佛教界接受;但在長期弘傳以後,由於星雲、證嚴勢力坐大以後公開支持,再加上聖嚴法師的非正式支持,昭慧才能漸漸有傳法的空間。但印順的思想全部承襲自藏密黃教的應成派中觀思想,他的師父太虛大師一直反對他的思想與說法,說他把佛法拆解的支離破碎了;他在台灣的初弘期,也曾遭遇到佛教界的強烈批評,甚至慈航法師還公開燒燬印順書籍的事件,並且公開的預言說:將來自然會有人來收拾印順。如今印順的應成派中觀,已被佛教界證明全屬常見外道的境界,全都以意識心為中心來解釋中道般若,具足斷常二見。  
八世紀中業(約唐朝代宗時),由赤松德貞主政,聘請印度人靜命(西元七○五~七六二)入藏建廟立僧;再聘請蓮花生入藏,弘揚天竺坦特羅佛教的密法,即是佛教研究者所說的左道密宗;這就是藏人所謂的前弘時期,已由佛教轉變成外道本質的密教了。傳入西藏時的天竺佛教早已被密教所取代,當時的天竺密教後期已融合了佛教、婆羅門教及印度教性力派雙身法,成為印度佛教的主軸,真正之佛教在當時的印度可以說是已被移花接木、李代桃僵而消滅了。在前弘期,蓮花生把左道密教傳入後,藏地才有寧瑪派的出現,俗稱紅教,以宣揚蓮花生的左道密法為主,所以寧瑪派為西藏密教最早的派別。在後弘期,阿底峽入藏,再度完整的把左道密法與應成派中觀邪見傳入西藏,於是噶當派形成。因為左道密法的修習,稀奇古怪、荒誕不經,是污穢行淫的邪道,本與大乘佛法不能相容,但阿底峽卻很巧妙的用佛法的名相來包裝淫穢的左道密法,於是在藏地的密教就成為大乘佛教外表的代表者。     
宗喀巴所屬的中觀應成派,把欲界最低層次師徒亂倫合修、有時也是五倫亂倫合修的邪淫之法當成佛法來教導眾生,令眾生墮愛見坑,失菩提路。又藏密喇嘛不禁止食肉,說食肉可以得到菩提路,說食肉才是佛弟子;又因為雙身法的合修,需要增強喇嘛的性能力,所以必須食用紅肉與酒,主張出家人可以肉食;如是等邪見,令追隨學法的極多眾生墮於鬼神道中,失菩提路。以上違背佛戒的情形,只是略述一二而已,學人如有興趣,可自行翻閱宗喀巴所造《密宗道次第廣論》的詳說。〔編案:但是必須先知道其中的隱語密意,才能讀懂宗喀巴所說的雙身法的行門與內涵意思;其中的隱語密意,詳見平實導師所著《狂密與真密》的說明。〕
後來達賴十四世流亡印度,更把中觀應成派邪說,散佈於世界各地,讓世人誤以為:佛教就是西藏密教,西藏密教等於佛教全體。於此五濁惡世之際,魔子魔孫遍滿人間;面對這樣的情形,凡是於世尊正法之正信者,應當認清這個事實,審慎選擇真善知識,遠離惡知識與邪見,務必勤求證悟三乘菩提,如此才能真正趣入佛世尊正法大門,真正開始修學佛陀正法,才不會被藏密外道等魔子魔孫所惑,這才算是學佛,這才算是佛弟子。
藏傳佛教是喇嘛教,非佛教 | 真心新聞網 | 佛教正覺同修會全球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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