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5日 星期一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對信徒洗腦的工具——直貢噶舉的現代神話系列之七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這次的「藏傳佛教直貢噶舉派祖師吉天頌恭794年紀念日大法會」,直貢澈贊法王跟他的信徒開示說:「我們一個修行佛法的人,特別在我們講上師相應法的時候,很重要的是上師與弟子之間的關係─信仰、忠誠。所以我們很重要在上師相應的修行中,很重要就是三昧耶,上師與弟子之間的三昧耶是非常重要的。特別是金剛乘裡面,假如你破三昧耶,那什麼都完了。」吉天頌恭在《止貢噶舉大手印五支圓滿道--密續教授精髓修法》中也說:「修 持本尊法時,行者應觀上師為三世諸佛身、語、意之精要,並令自心保持與上師之身、語、意無分別……介紹自覺智慧給行者的上師,他這樣的加持行者更較三世一 切佛慈悲,他就是一切諸佛的精要化現……無量諸佛都正加持著那將加持力予我們的上師。這也就是為何要視上師如同完全圓滿的金剛總持,並且不斷地向他祈請之 必要所在。」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所謂的上師相應法、三昧耶戒與四歸依等,皆是藏傳佛教用 來製造迷信、愚忠信徒的手段。想想看,一個用五甘露(尿、屎、骨髓、男精液、女經血)與五肉(狗肉、牛、羊、象、人肉)來祭拜長相血腥恐怖的鬼神,又要女 信徒獻上貞操以供上師性交雙修,美其名為無上瑜伽;像這樣恐怖而且妨害信徒家庭的宗教,一個正常理性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因此,如何讓信徒對上師言聽 計從,便成為藏傳佛教吸收信徒的首要工作。
張公僕表示:因為這個緣故,所以對初入門的信徒,先教他們四歸依;不僅要視上師如佛,甚至將上師提高在佛法僧三寶之上;至於入門的功課則是四加行,上師相應法即是密宗四 加行之一。上師相應法表面上是觀想將上師置於頭頂或心間,但實際上如上文的吉天頌恭與直貢澈贊所說的,其實是要讓自己對上師有絕對的信仰與忠誠;而所謂的 觀想無疑就是一種自我暗示與催眠,不斷的告訴自己:上師加持行者的功德較三世一切佛慈悲,上師是一切諸佛的精要化現…等等。久而久之便能洗腦成功,讓信徒 對於上師無條件信受,完全失去理智與判斷能力;未來不管是在灌頂中讓他吃上師與佛母交合後的分泌物,或者獻身給上師當佛母,甚至密灌以後開始與同門中的異性師兄姊輪座雜交、獻上身家性命等,不但不會抗拒而且還會當成是無上的光榮,這就是藏傳佛教信徒的悲哀。
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將上師高推到三寶之上,究竟有沒有道理呢?如果說佛法需要上師傳授,弟子才能夠得到,所以上師是最重要的,其實這個理由似是而非;因為如果沒有佛出世說法,也就不可能有上師的存在,所以說佛才是根本。如《雜阿含經》中處處說:「世尊是法根、法眼、法依」,迷信上師只會走上依人不依法的歧路。又如果像吉天頌恭所說:「無量諸佛都正加持著那將加持力予我們的上師。這也就是為何要視上師如同完全圓滿的金剛總持,並且不斷地向他祈請之必要所在。」然而諸佛菩薩憐憫一切眾生,自是平等加持一切眾生,如《楞嚴經》中說:「十方如來憐念眾生如母憶子,若子逃逝雖憶何為?子若憶母如母憶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我們不能感受到佛菩薩的加持,是因為無明所障,所以不能與佛菩薩相應,並不是要透過上師才能得到諸佛菩薩的加持。
張公僕最後表示說:學習佛法確實是需要善知識的教導,但是所有的教導仍然必須依循佛陀的教法,否則便成為依人不依法、依識不依智,這種狀況下很容易受惡知識所誤導;藏傳佛教完全違反佛陀的教法,上師相應法、三昧耶戒與四歸依等,只是他們用來對信徒洗腦的工具而已。(採訪組報導)20110724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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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一則─金剛杵與蓮花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佛法名相,很值得我們去深入探討;因為佛法名相經過藏傳佛教密宗的刻意篡改,已經全面失去原來佛法名相的意思,在密宗裡都已變成另外一種世間的妄想與畫面。
張執行長進一步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篡改佛法名相的心態,是值得討論的。藏傳「佛教」密宗早已經知道自己非屬「佛教」,是道道地地的「喇嘛教」;然而為了獲取佛教的廣大資源,若不用佛法名相,佛教徒就不會認為喇嘛是「佛教」中的宗派,無法「騙」取到佛教信徒的認同。這樣的作風,猶如世間侵犯他人的商標、著作權、智慧財產權一樣;世間法中有商標法及智慧財產權等規範,他人決不可擅加仿冒,否則就是侵犯了他人商標權及智慧財產權;但在喇嘛們隨意篡改佛法的情況之下,匪夷所思的佛法名相不同定義就應運而生,卻是無法可管,只能由被仿冒、被曲解的佛教自行澄清。而這個澄清的範圍非常廣大,因為佛法廣大無涯,卻已被藏傳佛教全面加以篡改了,正統佛教對此加以澄清的事務就非常龐大而需要極長時間才能澄清。
張執行長又表示,以藏傳「佛教」密宗所說的「金剛杵」、「蓮花」為例。「金剛杵」本來是韋陀護法菩薩手中的神兵利器,乃用來降魔,藏傳「佛教」密宗卻將這個清淨的名相挪用來作為男性的「性器官」;「蓮花」在佛教中乃說聖潔之物,顯示萬法本源的如來藏出污泥而不染,猶如蓮花,藏傳「佛教」密宗則將這個清淨名相挪用來作為女性的「性器官」,說「蓮花」是專為迎合「金剛杵」合修的行淫工具。這意謂著藏傳「佛教」密宗的修行,是離不開男人與女人「性器官」的交合;這樣的修行,無法在解脫及佛法「智慧」方面有所增上,反而是心靈與身行的「淫穢」,變成是「形而下」的男女淫樂身行;與佛教的修行法門三乘菩提是背道而馳,失去了佛法名相的原意。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密宗雖然使用了許多的佛法名相;但觀其實際內涵,根本不是佛教,而是道道地地繼承印度教的喇嘛教,本質是仿冒佛教。因為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就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性交時樂空雙運是藏傳佛教視為根本而永遠不可背棄的實證標的;而男女雙身法最重要的工具,無非就是男人與女人的「性器官」。在他們《密續》典籍中,如果將男人的「東西」、女人的「私處」,赤裸裸的寫出來,總是覺得不太雅觀,初學密宗者往往會排斥,因此就以佛法名相的「金剛杵」、「蓮花」來代表;一方面可以美化,使初學密者不知究裡而繼續學下去;另一方面更可以夤緣佛教,以竊取廣大的佛教資源。靠著如此的作為,壯大了藏傳「佛教」密宗,正統佛教也因為他們的滲透而日漸萎縮乃至名存實亡;「印度」佛教也是因為藏傳「佛教」密宗的滲透而滅亡,學術界這樣定義天竺佛教的滅亡:「密教興而佛教亡。」這是值得所有佛教徒警惕的一件事。從端正社會禮俗的觀點來看,這也是政府主管單位及一切想要促進身心靈提升的社會正義人士,都應該警惕的事。(採訪組報導)20110721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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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中舔著血哭耗子的貓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頂著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和藏傳佛教精神領袖的光環,流亡在印度卻不停的到世界各國趴趴走的達賴喇嘛,一向用「慈悲與智慧」自我包裝;不但2001年第二次來台「弘法」時,將該次行程定名為「慈悲與智慧之旅」;2003年到日本訪問時,還更以「慈悲的力量」為題,發表演講大放厥詞,一時間頗令不明就裡的人士,誤以為達賴真有慈悲的心量和價值觀念。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便指出,藏傳佛教刻意塑造形象的背後,反而是猙獰噬血的本質;達賴喇嘛從來就不是個懂得慈悲,或是表現出慈悲的角色;相反的,他非但有殘忍無情的一面,甚至是許多暴力血腥事件幕後的黑手;只是西方媒體向來慣寵偏執,將心中的香格里拉夢想,硬套在達賴喇嘛的頭上;而達賴也樂得對號入座,所以西方傳播媒體每每盡力配合達賴宣傳機構,蓄意的編導演出;但真實的情況是,表裡之間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張執行長翻開財團法人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印贈的小冊子「西藏與西藏佛法」, 裡面正是達賴2003年在日本演講「慈悲的力量」的文稿(註),指出其中第15頁到第18頁,達賴大談2001年紐約和華盛頓的「911事件」,指責恐怖 分子「有兇殘的心思」,並有意無意談到:「極大的決心和衝動」、「深思和精密的計算」、「數月、甚至數年縝密的計畫」;又談到他參觀廣島原爆紀念館,提起 已經超過一甲子的往事,強調「立即被那種慘狀嚇住」、「毛骨悚然」、「驚愕不已」。張執行長質疑,這哪裡像是在以一位宗教領袖的高度在談慈悲?其實這根本 是對著美國以及日本民眾瘡疤上撒鹽,故意挑動他們傷口的神經;並且是暗掀仇恨,劃分敵我,伺機表態自己站在美、日民眾這一邊來爭取認同。 (註腳:詳見「西藏與西藏佛法」口袋書小冊子P15~P18,財團法人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印贈98年9月初版)
張執行長進一步指出,這一招分明是達賴「貓哭耗子假慈悲」的表演;日本人該不會忘了,戰後他們國內所發生的最大的恐怖攻擊——1995年3月20日在東京地鐵車站發動「沙林毒氣攻擊事件」;主事者奧姆真理教教主麻原彰晃固然是一個宗教狂熱份子,但是最早以大乘佛教作為教義核心,以自我犧牲、慈悲為懷為原則,以非暴力為信條;直至1987年2月,他來到印度見到了十四世達賴,達賴往訪日本時也為麻原「祝福」,兩人建立了師徒關係,麻原成為達賴最大的施主之一,麻原也藉此得到了藏傳佛教弘法者的角色;從此之後,奧姆真理教的宗教儀式是完全按照喇嘛教制定的。而麻原的行為準則也從早期的大乘佛教道德觀(慈悲為懷等等)一轉而變為學者耶律大石所指出的喇嘛教的「翻轉法則」,任何違反社會常理和法律的犯罪行為都不再是禁忌。麻原寫道:「最壞的事,轉換變成最好的事,這就是密宗的思想方法。」因此麻原不惜犯下震驚世界的毒氣殺人事件。
執行長指出,更有甚者,麻原彰晃和其手下還努力發展各種生化武器、雷射武器、電磁武器以及製造AK-47步槍等傳統武器,為的就是藏傳佛教祖師預言中的「香巴拉的最後一戰」,想要以血腥手段而使藏傳佛教完全統治世界。執行長反問:達賴喇嘛對日本人大談「慈悲的力量」的同時,為什麼不提時日較近的,其日本的代表高徒麻原彰晃呢?執行長引述了耶律大石先生的見解:達賴喇嘛與麻原彰晃實際上是擔任了同一本質的兩個不同角色;一個扮演了「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一個則扮演「佛祖」的凶神化體——地獄之神Yama閻摩。一個是光明面,一個是陰影,然而兩者卻是同一軀體。這種角色分工,在藏傳佛教中不僅不是偶然的,而且是必要的。達賴喇嘛只有將他本身內在的暴虐本質轉移到凶神Heruka憤怒本尊身上,才能使自己成為「光輝的觀世音菩薩」。執行長詮釋,所謂「慈悲的力量」就是學生麻原以「力量」鋪路,老師達賴再在硝煙血漬後現身,反向去收割「慈悲」的形象。
張執行長另外舉證,2001年達賴第二次來台訪問期間,曾有藏傳佛教的信眾提問,達賴勸別人不要依止雄天護法神(與達賴同為格魯派中內部保守派所信仰的守護惡神)有什麼理由?會不會與宗教自由產生衝突?等問題(註)。達賴除了當場承認自己以前也依止過雄天之外,也即席引據藏傳佛教歷 史和其內部的政爭、矛盾,判定雄天是以邪願而投生的厲鬼,把在印度發生的藏人打殺事件推給雄天信徒,並且當場要求聽眾中若有依止雄天的人就不要再來了。執 行長引用「西藏文化談」(註)一書所述來表示,事實上是達蘭沙拉的政治決定往往依靠占星、問卜甚至是護法神「神靈附體」於喇嘛身上傳達神的主意。這種迷信的情況就和太平天國楊秀清假借「天父附身」一樣,也是少數「高層」爭權內鬥,搶奪政教發言權的花招;歷任被附身的喇嘛們,最後多半被控以假附身的罪名而入獄;而雄天護法神的最大的信眾,就是達賴喇嘛的親教師-赤絳活佛。
(註腳:詳見「慈悲與智慧」口袋書小冊子P220~P225,財團法人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印贈97年9月初版)
註腳:「西藏文化談」〈雄天事件〉一文,P106~P119。)
有格魯派的另一支護法邪神,曾放言雄天信徒要謀害達賴喇嘛, 因此造成衝突;於是1996年3月30日,在親教師赤絳活佛過世之後,達賴政府正式下令禁止雄天崇拜,達賴手下挨家挨戶地搜查雄天崇拜者,將其祭壇全部搗 毀,蒙面的打手在外到處毆打雄天崇拜者;接著還有一連串的禁制、開除、恫嚇、謀殺等行動,造成二派人馬互相武鬥。最血腥的事件是1997年2月4日一位達 賴的親信,雄天的反對者,也是辨經學院的院長羅桑嘉措和他兩個學生在達賴居所附近,被人割喉、吸血、然後扒皮,整個「人祭」行動在一小時內完成;這就是達 賴在演講會上答問現場,推說與雄天組織有關的案件。但是雄天信徒卻認為謀殺和人祭根本是達賴手下人幹的,事後再以偽證栽贓嫁禍;德國明鏡雜誌還特別為此發 聲,請達賴喇嘛不要再迫害雄天的信徒了。無論是哪一方的說詞對或錯,這都證明了西藏流亡政權大聲宣揚的「民主」「人權」「宗教自由」,全都只是個大晃子,專門晃點那些迷信香格里拉的信眾。
張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各 派,以及其流亡政府高層之間的政治勢力內鬥極其凶險而血腥;達賴為求自保並希求自我鞏固,不惜對內壓制人民,並推翻自身早年信仰的雄天護法,犧牲或坐視其 親信慘死,行肅清異己之實。其對內手段比起二戰前的極權政府實有過之而無不及,對外則輸出恐怖暴力(如麻原彰晃真理教所為),何曾有慈悲可言?只不過他一 直慣以偽善的面目來包裝,以爭取在媒體曝光;世人往往不察而被虛偽的包裝所誤導,還一味在其眾多光環下盲目崇拜。
張執行長表示,根據一位在西藏、尼泊爾、印度等地多年生活和工作的經驗者,以及對達賴喇嘛及其流亡政府所在地達蘭薩拉為期三年之久的考察研究,來自德國巴伐利亞的科林•高爾德納先生發現,達賴喇嘛嘴中的西藏純屬虛構和宣傳,與真實相距甚遠,他的結論是:達賴是一位包裝得像一位聖人的偽善者。高爾德納感嘆:「儘管長時間來對達賴的批評不斷,但是他在世界上所享有的,跨政治和跨世界觀的聲望絲毫未被打破;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被看作是和平、寬容和沉浸在無邊智慧中而泰然自若的象徵。無論達賴的言論是多麼的陳詞濫調,都會被當作是看透紅塵的表現。這種對達賴喇嘛的完美化,完全是一種虛幻的印象,是基於對事實利害的一無所知。」
張執行長表示:「他山之石,可以攻錯」,歐美睿智理性觀察家的研究分析,倒是可以點醒尚在盲目崇拜中的藏傳佛教信眾,不妨多方求瞭解,以看穿達賴虛偽的外包裝,直透他兇殘的本質;不要聽到誰在哭耗子,就以為那是一隻慈悲的貓;哭得越大聲,就越令人同情。我們更要看到牠嘴角的觸鬚上還沾著耗子的鮮血呢。(採訪組報導)20110719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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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藏傳佛教演進過程


佛教未傳入西藏之前,西藏當地已有民間信仰的「苯教」流傳,作法事供養鬼神、祈求降福之類,是西藏本有的民間信仰。到了唐代藏王松贊干布引進所謂的「佛教」,也就是天竺密教時期的坦特羅佛教──左道密宗──成為西藏正式的國教;為了適應民情,把原有的「苯教」民間鬼神信仰融入藏傳「佛教」中,從此變質的藏傳「佛教」溢發邪謬而不單只有左道密宗的雙身法,也就是男女雙修。由後來的阿底峽傳入西藏的「佛教」,雖未公然弘傳雙身法,但也一樣有暗中弘傳。但是前弘期的蓮花生已正式把印度教性力派的「雙身修法」帶進西藏,融入密教中公然弘傳,因此所謂的「藏傳佛教」已完全脫離佛教的法義,甚至最基本的佛教表相也都背離了,所以「藏傳佛教」正確的名稱應該是「喇嘛教」也就是──左道密宗融合了西藏民間信仰──已經不算是佛教了。  到了西元一九六○年,達賴十四世流亡印度,於印度北方達蘭莎拉成立臨時政府,於是中觀應成派的魔掌才伸向台灣,透過新竹鳳山寺的「福智菩提道次第廣論」團體來弘揚,於是藏密喇嘛教在台灣開始快速成長。  
在此之前,則只有印順等人獨力弘傳應成派中觀邪見,不太被台灣佛教界接受;但在長期弘傳以後,由於星雲、證嚴勢力坐大以後公開支持,再加上聖嚴法師的非正式支持,昭慧才能漸漸有傳法的空間。但印順的思想全部承襲自藏密黃教的應成派中觀思想,他的師父太虛大師一直反對他的思想與說法,說他把佛法拆解的支離破碎了;他在台灣的初弘期,也曾遭遇到佛教界的強烈批評,甚至慈航法師還公開燒燬印順書籍的事件,並且公開的預言說:將來自然會有人來收拾印順。如今印順的應成派中觀,已被佛教界證明全屬常見外道的境界,全都以意識心為中心來解釋中道般若,具足斷常二見。  
八世紀中業(約唐朝代宗時),由赤松德貞主政,聘請印度人靜命(西元七○五~七六二)入藏建廟立僧;再聘請蓮花生入藏,弘揚天竺坦特羅佛教的密法,即是佛教研究者所說的左道密宗;這就是藏人所謂的前弘時期,已由佛教轉變成外道本質的密教了。傳入西藏時的天竺佛教早已被密教所取代,當時的天竺密教後期已融合了佛教、婆羅門教及印度教性力派雙身法,成為印度佛教的主軸,真正之佛教在當時的印度可以說是已被移花接木、李代桃僵而消滅了。在前弘期,蓮花生把左道密教傳入後,藏地才有寧瑪派的出現,俗稱紅教,以宣揚蓮花生的左道密法為主,所以寧瑪派為西藏密教最早的派別。在後弘期,阿底峽入藏,再度完整的把左道密法與應成派中觀邪見傳入西藏,於是噶當派形成。因為左道密法的修習,稀奇古怪、荒誕不經,是污穢行淫的邪道,本與大乘佛法不能相容,但阿底峽卻很巧妙的用佛法的名相來包裝淫穢的左道密法,於是在藏地的密教就成為大乘佛教外表的代表者。     
宗喀巴所屬的中觀應成派,把欲界最低層次師徒亂倫合修、有時也是五倫亂倫合修的邪淫之法當成佛法來教導眾生,令眾生墮愛見坑,失菩提路。又藏密喇嘛不禁止食肉,說食肉可以得到菩提路,說食肉才是佛弟子;又因為雙身法的合修,需要增強喇嘛的性能力,所以必須食用紅肉與酒,主張出家人可以肉食;如是等邪見,令追隨學法的極多眾生墮於鬼神道中,失菩提路。以上違背佛戒的情形,只是略述一二而已,學人如有興趣,可自行翻閱宗喀巴所造《密宗道次第廣論》的詳說。〔編案:但是必須先知道其中的隱語密意,才能讀懂宗喀巴所說的雙身法的行門與內涵意思;其中的隱語密意,詳見平實導師所著《狂密與真密》的說明。〕
後來達賴十四世流亡印度,更把中觀應成派邪說,散佈於世界各地,讓世人誤以為:佛教就是西藏密教,西藏密教等於佛教全體。於此五濁惡世之際,魔子魔孫遍滿人間;面對這樣的情形,凡是於世尊正法之正信者,應當認清這個事實,審慎選擇真善知識,遠離惡知識與邪見,務必勤求證悟三乘菩提,如此才能真正趣入佛世尊正法大門,真正開始修學佛陀正法,才不會被藏密外道等魔子魔孫所惑,這才算是學佛,這才算是佛弟子。
藏傳佛教是喇嘛教,非佛教 | 真心新聞網 | 佛教正覺同修會全球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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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的「幾天送終」法會——直貢噶舉的現代神話系列之六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的「幾天送終」法會——直貢噶舉的現代神話系列之六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藏傳佛教寶吉祥佛教文化交流協會,於其6月24日在報端刊登的巨幅法會廣告中,引用其澈贊法王「慈悲開示」說:「今天在這個末法時期,全世界很多地方,水災、火災、洪水、地震、海嘯等等災難重重。很多地方飢餓、戰爭、很多摧毀。所以我看也是在今天我們在有這麼多信眾聚集的時機,用這些機會為這些災難的人祈福,為他們的痛苦能夠盡快的恢復,為眾生利益,為佛法做出貢獻。」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這個地方先要釐清一下:藏傳佛教自己「度小月」關起門來互相取暖,怎麼扯得上「眾生利益」「為佛法做出貢獻」?何況噶舉派所信奉仍是「無上瑜伽」的外道思想,尤其噶舉派的傳統一直保持著金剛持的口傳傳承,這個密續傳承從未間斷過,噶舉派所最核心的修法是那洛巴的大手印的教授,這些都不是佛教的內容;他們更偽篡龍樹菩薩傳承的法系,龍樹明明依第八識如來藏來闡釋的《中論》,他們卻依第六意識的境界來扭曲解釋龍樹的《中論》,接榫以意識心在雙身法中「樂空雙運」的「實修」。張執行長指出,如此錯會龍樹菩薩法義而修,只成個外道凡夫;為這樣修行落入斷滅空又落於常見的凡夫祖師吉天頌恭舉行「紀念法會」,也只是個滿足虛妄情執的追悼會,最多就是收收無知信眾的供養,不會有什麼消災祈福的利益可言。
張執行長指出,佛教內本來就有許多殊勝的經教和懺儀,可以在適當的時節因緣之下護國息災、為民祈福;甚至道教和傳統民間信仰的大小建醮、禮斗法會,還有一神教中的望彌撒與禱告會,也因為所祀多為正神或是天、梵,所以會有各種程度不同的感應和功德;而真正的佛法,從來也不需要依賴從藏傳佛教中遠來的邪道鬼神,以妖魔邪法來侵門踏戶越俎代庖。
張執行長解釋,當初蓮花生把印度教性力派雙身法帶 入西藏時,曾經過所謂「降魔」的過程,事實上就是西藏信仰「本土」與「外來」、「新」與「舊」之間的鬥法與折衝;到後來當然是妥協折衷,好共同吞下西藏這 塊信仰大餅。於是乎印度教和苯教的祖師、巫祝,與空行、護法雙雙「搓湯圓」,美其名曰「降魔」,其實就是眾魔分贓,沆瀣一氣。其實密宗的神祇護法多是一些山精魑魅、鬼畜羅剎之流,也就是唐卡上所見的畜首人身、青面獠牙、姿形猥瑣、持器詭異、口食血容的愚痴鬼神相;無怪乎藏傳佛教在進行各種法會的時候,都要用「五甘露」「五肉」這些葷腥不淨的血食來祭祀彼等鬼神;若是這些孽障真的在法會上現身,莫說要保境安民,即使他們不惹是生非,也會把信眾嚇個半死。所以千餘年來,藏地始終在政教傾軋,統治者壓榨之下,經濟生產低下,成為苦瘠之地。過去藏傳佛教的喇嘛、法王,大多在藏地放高利貸、拐騙剝削無知農奴為生;如此觀之,喪靈天良貪求無厭,何德何能為人消災祈福?
張執行長舉證表示,遠的不說,2009年莫拉克颱風造成「八八水災」重創南台灣,當時南部有縣市長邀請達賴喇嘛來舉辦法會為台灣祈福,達賴喇嘛來台後呼籠半天不知所云,但是已經造成政治的紛擾和輿論的撻伐,正是對災民雪上加霜,在正覺教育基金會大力呼籲:「達賴喇嘛不要帶走台灣人民的血汗錢,將法會收入所得全數捐助八八水災的災民。」之後,達賴迫不得已,才在此次聚斂所得中分出五十萬美金算是救助災民,這樣豈不是「抽別人的血來為其人抹胭脂?」
我們來看看,達賴這一場「祈福」法會後到底為高雄祈來了什麼呢? 翌年2010,高雄市又發生大雨造成「九一九水災」;而今年春雨棲遲全台苦旱時,才一入夏,幾場氣流雨,北台灣立時解除水荒,而達賴「祈福」過後的南部卻 仍處於水庫見底,人畜草木都苦渴難耐的窘境;在這個時候,健忘的國人,恐怕也沒人想到要求達賴喇嘛作「品管保固」,或是其他的「售後服務」了吧?
張執行長指出,網路上早有網友說出了大家的心聲:「自從達賴來過台灣(此指1997年達賴首次來台算起)以後,為台灣祈福,台灣就開始走下坡:金融風暴、921大地震、廠商出走、經濟蕭條、薪資倒退、88風災……達賴喇嘛是帶賽的……不讓達賴來台灣﹐反而創造台灣經濟奇蹟。各位網友可能認為,這根本無關嘛!既然如此,達賴來台灣為台灣祈福,台灣也不會有福,台灣會不會有福﹐與達賴無關;達賴來台灣,浪費大家的錢,及消費災民而已。」執行長表示這真是一針見血的真知灼見。
達賴喇嘛如此,等而下之的其他大小法王、活佛就更不用說了。執行長指出,許多眼前事實和歷史證明,當藏傳佛教出現的地方,就沒有消災祈福的功德,只有損福造惡的殃孽。執行長還笑說,如果我們真要牽扯聯想,近年來全球生態環境遭到破壞,自然和人文世界都在劇烈變化和嚴重崩解之中、依照佛法義理,器世間的勝劣和眾生三業的淨穢相應,因此,是不是與人們不夠敬慎,在上個世紀後半期,任憑藏傳佛教在全球流竄、蔓延的事情也有關係呢?
這一次直貢噶舉的「吉天頌恭紀念法會」,說得好聽是「要為災難的人祈福」「為眾生利益」「為佛法做 出貢獻」。執行長反問:「怎樣利益?作何貢獻?」法會所有供養、消災、超薦、油燈祈福、供花、護持法會、打齋、其他等項目(除了點燈$200及整桌打 齋$2000)其餘項目皆歡迎「隨喜參贊」,而中午打算用餐者每人餐費「至少 $200」。執行長指出,所有的動作都是要信眾「做出貢獻」,去「利益」上師法王,價目表早已開具貼在其相關網站上。一場法會就是一場打秋(抽)風,未曾 祈福就先損福,護持夜叉、羅剎假間佛菩薩名義傳下來的貪淫雙身法的結果,消災不成反致釀災。因此執行長呼籲,大家都不要理會這樣不如理的「法會」,應該拒絕前往參加,讓「吉天頌恭」法會,變成藏傳佛教在台灣的「幾天送終」法會。(採訪組報導)20110717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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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為什麼藏傳佛教不是佛教?系列報導之十



真心新聞網:為什麼藏傳佛教不是佛教?系列報導之十


(真心新聞網林瑜悅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弘法人員的稱呼是上師、仁波切、法王、活佛、喇嘛,達賴也自稱是喇嘛,這些名稱與佛教中法師的稱呼有顯著的不同;藏傳佛教的宗教結構更與政治相互緊密勾結,達賴喇嘛更是政治與宗教一把抓的人物,跑遍全球從事政治行為,與佛陀所規定「出家人不涉入政治」的戒律,有顯著的不同。僅僅從這個表相上就可以看出,藏傳佛教密宗根本不是佛教。
張執行長進一步表示,藏傳佛教的修行有層次上的不同;而這種修行的層次,不是指智慧的層次,而是指「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的層次;沒有受過祕密灌頂的弟子,就沒有資格修習「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換句話說,上師、仁波切、法王、活佛、達賴喇嘛這些高層人員,都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的老手。
張執行長又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上師、仁波切、法王、活佛、達賴喇嘛,這些高層人員所傳的法門,不外乎是以「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為核心;如果想從這些人身上求得佛教的解脫道與佛菩提道,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這批人的傳法方式是秘密傳法,與佛陀公開傳法明顯不同。所謂的公開傳,是法師在上座說法,信眾在座位上一起聽法;藏傳佛教的秘密傳法則是男「勇父」(喇嘛)與女信徒「佛母」在床上性交的秘密行為;喇嘛「勇父」以「金剛杵」來傳法,女信徒「佛母」則以「蓮花」配合,傳的法是如何達到最強烈、最長久的淫樂,與佛教的三乘菩提覺悟的內容完全不相干。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上師、仁波切、法王、活佛、達賴喇嘛這些高層人員,在公開場合等表面上傳授的是一套,私底下又是另外一套;不論是公開的或私下傳的,全都與佛教三乘菩提的覺悟內容無關。一般的婦女朋友會受騙上當,無非是被他們的稱呼和吹噓出來的假果位給嚇唬住。其實,這批人並沒有佛法上的絲毫修為與證量,他們只是以「金剛杵」來討好女信徒的行淫者,美其名為修「無上瑜伽」樂空雙運。也就是說,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架構即是以「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為中心,目的是在求得最強烈、最長久的淫樂,並沒有任何的佛法內涵,根本與佛教扯不上任何關係,怎麼可能是佛教!!!(林瑜悅報導)20110715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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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的轉世神話─吉天頌恭轉世之謎——直貢噶舉的現代神話系列之五



真心新闻网: 藏传佛教的转世神话─吉天颂恭转世之谜——直贡噶举的现代神话系列之五


(真心新闻网採访组台北报导)由于正觉教育基金会执行长张公僕,在上次为我们解析直贡噶举派祖师吉天颂恭荒谬的传承史后,引起众多读者的迴响,真心新闻网应读者要求,继续为您深入报导曲折离奇、荒谬绝伦的吉天颂恭传承史。
据正觉教育基金会执行长张公僕表示,吉天颂恭先是声称早就成佛了,佛号龙种度母如来,接着又宣称自己是维摩诘菩萨与龙树菩萨转世。然而诸佛菩萨说的法,皆是环绕着如来藏这 个核心要义而展开,但吉天颂恭却认为佛在此身中,观想本尊成就即证得佛身;又认为大手印即是证得离念灵知心,认为这就是真心本性,即是佛的法身。这种种说 法明明陷入佛与维摩诘及龙树所破斥的身见、我见中,证明吉天颂恭的见解同于外道凡夫,不可能是维摩诘菩萨与龙树菩萨的转世。
张公僕表示,吉天颂恭在《止贡噶举大手印五支圆满道--密续教授精髓修法》中说:「行者清晰地观想颜色、穿着、庄严与佛之身相。藉由以菩提心而修持 此观想,可令行者证得共与不共成就。」吉天颂恭在说明本尊修法时,认为修行人只要清晰地观想颜色、穿着、庄严与佛之身相,能够观想成就即能令一切蕴、界、 处都如佛般地真实化,意思就是说如此即证得佛身,这是因为佛本来就在我们身中的缘故。然而佛所说的是,真心如来藏能出生色身,所以真心如来藏与色身不异,但真心如来藏不是色身,所以真心如来藏与色身不一。不一不异才符合中道,所以《杂阿含经》卷1佛说:「罗睺罗!当观若所有诸色,若过去、若未来、若现在,若内若外,若麁若细,若好若丑,若远若近,彼一切悉皆非我、不异我、不相在。」就是这个道理。
张执行长说明,被吉天颂恭假冒名号的维摩诘菩萨,也极力破斥色身的虚妄,如《维摩诘所说经》卷1:「维摩诘因以身疾,广为说法:『诸仁者!是身无常、无强、无力、无坚,速朽之法,不可信也!为苦、为恼,众病所集。……是身无定,为要当死;是身如毒蛇、如怨贼、如空聚,阴界诸入所共合成。』」事实上维摩诘菩萨,如同上面佛在经中的开示,所说的也是如来藏法,譬如《维摩诘所说经》卷1:「时,维摩诘来谓我言:『唯,迦旃延!无以生灭心行,说实相法。迦旃延!诸法毕竟不生不灭,是无常义;五受阴,洞达空无所起,是苦义;诸法究竟无所有,是空义;于我、无我而不二,是无我义;法本不然,今则无灭,是寂灭义。』」这里维摩诘菩萨开示说,说法时应当要依于不生不灭的如来藏而说,而不应当依有生有灭的六识心行来说;由于一切法都是依如来藏而有,而如来藏不生不灭、空无所起、我与无我不二、常住不灭,所以说诸法也是不生不灭、空无所起、我与无我不二、常住不灭。按照此处维摩诘菩萨的开示,可知维摩诘菩萨主张所说法不应离于如来藏而说,与吉天颂恭主张的佛在身中完全不同,所以吉天颂恭不可能是维摩诘菩萨的转世。
执行长张公僕继续说明,另一位被吉天颂恭假冒名号的龙树菩萨,所说的也是如来藏法,如《大智度论》卷99中龙树菩萨说:「诸法实相即是佛。何以故?得是诸法实相,名为得佛。復次,色等法如相即是佛,色等法性空是如相,诸佛如亦性空,以是故,不来不去、不生不灭、法性、实际、空、无染、寂灭、虚空性亦如,无来无去如,乃至虚空性如、佛如,是如一,无二无三等别异。」这里龙树菩萨说诸法实相即是佛法身,佛法身即是如,也就是第八识如来藏,一切法都是匯归于如来藏中,相较于吉天颂恭认为佛在色身中,又说识阴中的离念灵知意识即是大手印、真心本性,误认无常变异的色身与意识心是佛法身,具足身见、我见,同于外道凡夫知见,连声闻初果都不能证得,却说已得究竟佛果,成就大妄语业。
张执行长最后表示,依《大乘入楞伽经》卷6:「南天竺国中,大名德比丘;厥号为龙树,能破有无宗。世间中显我,无上大乘法;得初欢喜地,往生安乐国。」事实上龙树菩萨已经被佛授记往生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并未留在娑婆世界,当然不可能转世为吉天颂恭;而比对吉天颂恭与维摩诘菩萨与龙树菩萨所说法义,更可确认吉天颂恭所说处处违教悖理,与维摩诘菩萨及龙树菩萨所说完全不同,绝不可能是两位大菩萨的转世。说穿了!藏传佛教只是在利用佛菩萨的名号欺骗众生罢了。(採访组报导)20110712
正觉同修会採访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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